当啃咬感停下,他以为自己会被放过,不料埋在后穴里的肉棒快速抽送着,将他顶得撞向前面,又被拖回紧紧钉在肉棒上。
“啊…别…嗯……”
身后的撞击顶得他嗯嗯啊啊的淫叫着,脑袋一片混沌,完全无法理解现状。
他感觉自己的肚皮要被顶破了,肠子要被撞坏了,哭得更加可怜。
“会长?怎么了,弄痛你了吗?”他将人抱在怀里,抚弄他的肉棒,前端已经溢出浊液,“太舒服了就哭成这样?”
宁书衡检查了他的精神信号,仍然处于睡眠中,只是有些不安稳。小狐狸被狼压在身下,几乎看不到了。
“拔出去呜……”
沈文羽被抱在男人怀里,就像嵌在他的鸡巴上,动弹不得。
“才一会儿就受不了,会长您太缺乏锻炼了。”
宁书衡猜测可能是姿势让他觉得累了,便让他侧躺着,抬起一条腿又狠狠操进小穴里。
“唔…!”
眼皮颤动着,沈文羽努力想让自己醒来,嘴唇触碰到柔软物,下一秒就被撬开,灌入茶水。
他觉得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春梦,梦里被看不清脸的男人操了无数下,屁股都要被操坏了。
宁书衡在他身上狠狠发泄了几番,不小心偏离了最初的想法,床单被精液和淫水浸得乱七八糟,清理起来很麻烦。会长的身上更是一片狼藉。
胸腹和腿间挂满白浊,甚至脸上也有。
会长几乎全身都沾满了他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