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啪啪”声。
这场性爱酣畅淋漓。两人做得直喘,热意过了好一阵才消退。陈振辞的精液很浓,又黏腻,白桦调侃了他好一阵。没过多久,倦意就如同风暴一般袭来。
“嗯……唉……”白桦打了个哈欠,“你可以走了。”
下一个瞬间,他就蜷作一团,开始睡觉,速度之快,让陈振辞叹为观止。
“怎么下雨了?”站在酒店门口的陈振辞喃喃地说。
时间并不算晚,但或许是雨下得很大的缘故,路上几乎没有车经过。雨很大,四下飞溅,顺着风直往人脸上刮。雨水一滩一滩地汇集,在路灯的映射下粼粼发亮。
好像回不去了。陈振辞并没有带伞,站在门口等了一段时间,雨冷酷得根本没有停的意思,略微一呼气,空气中还有白雾浮现。
挺冷的,要不回去等吧。他想了想,回到白桦所在的房间,敲了敲门。
“落什么东西了?”白桦开了门,他似乎已经经过了一场熟睡,眼神朦胧得很。
“外面下雨了,我没有伞,外面也打不着车。晚一点我再走。”
“哦。”白桦整个人有点颓,让陈振辞进了房间。这之后,他说了句“不要吵到我睡觉。”就酣然入梦。
梦总是有美与噩。
白桦就很不幸地做了噩梦。
强烈的窒息感让他喘不上气来,不是有人捂住口鼻的那种窒息,而是那种想让人挣脱的束缚感。他只好强迫着自己醒来——这个地方不适合睡觉,醒来之后一定要记得换个地方。他这么对自己说,一边努力地睁开眼睛。
房间里的灯还亮着,他才想起不是在家,而是在酒店里。
房间里不止有他自己,还有另外一个人。几个小时之前,他们刚刚做过一次。那人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枕着胳膊,面前还摆着书。旁边点着酒店的台灯,连着很长的一道黑色电线,盘着几圈,在桌上占了很大一片。
“起来了。”他晃晃那人的身体,突然想起来,他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到床上去睡,别坐着。”
外面的雨似乎还没停,靠近窗户都能感受到潮气。
陈振辞突然被叫醒,吓了一跳。抬头看向白桦,脸上还留有校服压出的印子。
“到床上去。”白桦懒洋洋地重复了一遍。
“啊?”陈振辞显然没睡醒,“要加钱的。”
白桦扶额:“去睡觉。”随后又补充了一句:“不是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