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来挤去,更有一个醉汉扭住嫂子的手腕,要她陪酒,嫂子挣扎着逃跑,裙子越来越湿……“操!是二狗子,这狗养的,平时龟孙子似的!今天感在撒野,弄死他!”
二哥大手一挥,冲了上去。
我也不客气,奔上前,和二哥两人对着二狗子一顿拳打脚踢,直把这小子打的满地找牙。
“哎!怎幺打人啊!”嫂子惊讶道。
“没事!这小子皮痒,喝了酒就喜欢有人抽他。是不是二狗子!”二哥大声的喝道。
二狗子抱头滚在地上,嘴里讨饶着答应:“哎!哎!别打了……”看来这小子的酒是被我们揍醒了。
我又狠狠的在二狗子的脸上踹了两脚,开玩笑道:“嫂子你不知道,这傻屌只要一喝上高粱花子就浑身奇痒,你要是不揍他,他还不高兴!你看现在这小子躺在地上,多舒坦呢!是不是二狗子?”
“哎!是……是……”
嫂子摇着头,一脸无语的表情,今天的婚礼,真让她大开眼界了。
我们几经波折,好不容易快要突出重围,却半路又横出个大舅子,“哎!哎!
你们……你们……”大舅子歪着脖子,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满口酒气道:“来……来……妹子来……”他向嫂子招手。
“嫂子!大舅子喝醉了!不用理他!”
嫂子没听我的,她重视长辈,走到大舅子的面前,微笑道:“舅子,一会回来我再敬你……”
“啊!啥……”大舅子以为嫂子过来敬酒,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来!妹子!
多……多……多陪大舅子……喝……喝……呜呜……”大舅子声音模糊,完全听不懂他在嘟囔些什幺。
“啊……舅子……舅子……等……一会再……好不好?”嫂子为难道。
干!我就说别理嘛,跟着跑过去劝。
“哎!庆春!你也来啦!来……来……一道!”大舅子竟把我当成了大哥,拽着我和嫂子要喝酒。
挣扎中,嫂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变的踌躇与焦躁,她想挣脱大舅子的手,可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忽然,她全身猛的一阵战栗,双腿下意识的夹紧,“不要!”只见,嫂子的裙面“哗”的湿成一片,地上竟积起一滩清水,嫂子再顾不上礼节,用力的甩开大舅子,快步的跑开了……好不容易摆脱了大舅子,我急匆匆的跑到后屋找嫂子,她寻到厕所了吗?
我穿过后屋,沿着嫂子留下的湿脚印,跟到家后院的菜地,正好瞧见不远处的二哥,他正蹲在一矮墙的后面,对着墙上的洞口往里面偷看。
“二哥!嫂子呢?”我奔到他的身后。
二哥惊的窜起身子,捂住我的嘴巴,“嘘!”他又指了指洞口。
我透过矮墙的缝隙,看见嫂子正蹲在菜园子里撒尿,她的表情即紧张又畅快,身下的裙摆被撩到腰际,露出大半个肥白的屁股,屁股的中间正汹涌的喷着一条长长的尿注……我看的血脉上涌,裤裆支起了帐篷。
“看够了没!该让我啦!”二哥小声的催我。
我不情愿的让开细缝,二哥急不可耐的凑了上去。
不一会,嫂子尿完出来,我和二哥装着来找她的样子,嫂子微红着俏脸,嗔道:“嗯……我想先换一套衣服。”她指着裙子上的湿痕,尴尬的说:“刚才不小心被人的酒洒到……”
我和二哥对视一眼,心知肚明的“噢”了一声。
我们带嫂子去里屋换衣裳,并叫来伴娘帮忙,几个女人手脚麻利,很快弄好。
嫂子走出门,她换上了一套村里新娘子才穿的大红衣裳,上身是绣着凤凰的薄棉衣,高领,下摆遮到屁股,不显山不露水的,下身穿一条棉质的长裤,脚踩着漂亮的绣花鞋。
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