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表,四点三十分,心里想着老婆被赵四海压在身子下边,整整干了三个小时。一个分神,鲜红的血从我指尖留下,奇怪的是,我感觉不到一点疼痛,这跟我现在心里的痛比起来又算得了什麽呢?
「亲爱的,晚上吃什麽?」方婷扶在门口,撒娇一样问道。
我紧攥着流血的手指,没事一样答道:「苜蓿柿子。」
「那就辛苦你了!我先去洗个澡,今天我可真累坏了!」说着,方婷边脱衣服,边走进了洗手间。
晚饭后,我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方婷今晚好像话特别多。先笑我切菜切到手指,后来诉说我们谈恋爱时的一些趣事,跟着又憧憬起未来我们有了孩子后的幸福生活。
我沉默不语,强颜欢笑。
深夜,看着睡在旁边,像婴儿一样妻子无邪的脸庞,我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开始自欺欺人起来。
──说不定他们这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说不定方婷是受了威胁,说不定干脆下午方婷关键时刻就断然拒绝了赵四海,然后自己独自逛街散心去了……
想得越离谱,觉得自己越可笑。还是索性上个厕所早点睡吧。
我冲完了马桶,站在洗衣机前,想了很久,出于直觉,还是从滚桶里拿出妻子今天的内裤,放在鼻子上嗅了嗅──瞬间,一切弱不禁风的希望顷刻间轰然崩塌。
我躺在床上,茫然的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只剩下那股熟悉的味道──男人精液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