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到有几个外地来夜
总会打工的女孩子被捆绑着手脚押上一辆车离开,才有此猜测。
我忍不住问顾红是谁,张军说也不清楚,只知道她叫顾红,在网上SM聊天
室认识的,因为都喜欢SM游戏,又同在一个城市,就聊到了一起。虽然不能确
定这个顾红就是我的婊妹,但我心理却想肯定是她了。
我又问什幺是SM。张军很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说就是施虐和受虐的奴役游
戏。我知道他为什幺会奇怪看我,因为他见到我时我被铐着,一定以为我也喜欢
SM了。原来我的不良嗜好就是SM,很奇怪的代名词,却让人呯然心动。
随后我给他们解开了绳子,说如果他们答应改邪归正,以后不再做违犯的事
情,我愿意帮助他们。虽然他们不相信眼前的女孩子能帮助他们,但我让他们觉
得很神密,就像是黑夜里突然点亮的灯火,还是让他们看到了希望,不然也没有
别的办法。
他们主动地报了姓名和电话号码。瘦猴的名字叫孙勇,外号叫猴子,想着刚
才竟然差点让他……还为他口交的羞耻处境,现在却成了他们的救星,真是……
刀疤脸叫葛涛,外号叫葛子,光头叫杨光,外号就叫秃子。
他们问我怎样帮助他们,我说没有想好,让他们明天下午来这里等我的消息。
临走时,张军竟然叫我一声“大姐”,跟着三个人也都叫了。我一想他们的希望
系在我身上,自然要讨好我,我本来也比他们大,叫声大姐也应该。哪知这大姐
还有另一层意思。张军说以后我就是他们的大姐大,这大姐大和黑社会的大哥是
一个意思,就是以后他们跟着我混,让我罩着他们。
我说我可不是黑社会,也做不来大姐大。张军说得更有意思,他说经过刚才
那一遭,怎幺看我都不像普通的女孩子,一定有什幺背景,跟着我准没错。,就
算我不愿做他们的大姐,但在他们的心里一定会记住我这个大姐的。
我心想如果不能解决你们的困难,还会认我做大姐大吗?这话却没说。心下
又想,也好,做了他们的大姐,或许会将他们引入正途,未常不是好事,便说:
那行,我就是你们的大姐大吧,不过我这个大姐却不容许再做违法乱纪的事情,
否则知道了决不轻饶。
他们都点头称是,很恭敬的样子,说以后只听大姐的,让他们做什幺就做什
幺。
回到家里已是临辰一点多钟了,脑海里总是涌现出刚才屈辱的经历,自然是
无法入眠,不管是身体和心理都处在强烈的亢奋之中。洗澡时就忍不住抚弄
自已的下体,虽然不是第一次自慰,可今天特别的兴奋,总忍不住想将手指插进
去,再这样下去,我的处女就被自已的手指给破了。于是我只得将卧室的门锁好,
在床上将自已的双脚用绳子紧紧地捆绑起来,然后将双手反铐在背后,这样自已
便无法自慰……也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我才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已正被张军等人百般凌辱着,四个男性的身体和四根
下面在我眼前晃动,在我的口里和下体抽插,最后竟将我捆绑着作价五万元买给
那个勒索他们的恶霸。那恶霸又B 我做妓女,和不同的男人上床,最后又被卖给
了偏远的山村做了农民的老婆……
“梅梅,梅梅……”。是母亲的叫声。
我从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