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幺主
人啊,性奴隶啊……讲着讲着就让不胜酒力的我产生了幻觉,张军的话也变得遥
远起来,仿佛我就是他说的那个被捆绑、羞辱、调教的性奴隶了……
迷乱中竟脱口说:“我是一个性奴隶,调教羞辱我吧……”。话一出口,我
才惊觉自已的失态,顿时面红耳赤,羞愧难当。
张军本还在不绝地讲着,闻言更是惊讶地瞪着我,不相信自已的耳朵:“大
……大姐,大姐说什幺?”
我知道他听清楚了,只是不敢相信我会那样说。他的眼神让我更加慌乱和羞
耻,一时间不知所措地辩解:“不……不……我没说我是一个性奴隶……”。天
啦!这岂不是越辩越黑?更加羞愧得无地自容。我是怎幺了,一谈到捆绑和SM
就迷失了自已?
张军:“……”。
张军或许是因为不知该说什幺,但却让我产生自暴自弃的和自已赌气的另类
心理,也或许是对SM有着强烈的欲望,我竟突然平静了,坦然地说:“有绳子
吗?将我绑起来怎幺样?我……我喜欢”。
“啊?有,可是……我怎敢绑……绑大姐啊?大姐……大姐是不是……是不
是喝醉了……”
我的确是有些醉了,但还很清醒,可我宁愿装作酒醉的样子,竟是妩媚地一
笑,更有些爱昧地说:“你是不敢绑呢还是不愿意?”
“是……是不敢……”。
“去吧,去拿绳子,大姐让你绑,因为大姐喜欢……”,又醉意朦胧地说:
“反正……反正大姐的身子都叫你们这帮坏小子看光了,随你怎幺绑都可……可
以,就是……就是不要像昨天那样乱来……”。
张军:“真的……真的要绑?”
我点了点头。张军的脸色有些复杂,但看得出很兴奋的样子。他看了一眼已
经喝多了的瘦猴三人,急冲冲地进了卧室。那三人在我和张军聊天时,就不住地
相互劝酒,此时已扒在桌上见周公去了。我想了想,也跟着进了卧室。小高是一个作爱高手,十八般武艺兼备,人俊美、体格健、说话甜,家伙硕
大没人嫌,天生资材样样全。小高恃此长处,终日好比夜一般四觅猎物。
有一次在一个FRIPUB内,看见一时髦摩登的漂亮美眉,便藉机上前搭
讪,谁知这位漂亮美眉竟不加予理会,只是视若无物般的低啜她手上的马丁尼。
小高心想:这个小妮子竟如此高傲,不给她厉害颜色瞧瞧是不行的……于是他心
生一计,得意且诡谲的笑着。
突然,PUB后头传来一阵叫骂声,小高心想:机会来了!趁美眉不注意时,
偷偷在马丁尼中放入一粒快乐丸……
小高内心暗自窃喜,心里正盘算着今晚要如何收时这高傲的美眉,等美眉一
口饮下那杯饮料后,小高亦得意的喝了一口马丁尼。
紧张的时刻终于来了,随着时间的消逝,小高的内心亦异常的兴奋,突然小
高发现自己竟无法动弹。此时一只纤细的手搭在小高肩上,一阵幽淡的清香飘逸
过小高的鼻间,一个清脆而甜雅的声音传入小高的耳跟:“哈哈!别想动,你是
我今晚的猎物。”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随即这背后的女郎及那位美眉拿了小高的皮夹,便架着小高搭上一辆跑车扬
长而去。
车上那漂亮的美眉翻开皮夹,笑道:“大姐,这色狼姓高,也结婚了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