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又躺下睡到7点,洗漱时,发现镜子里的我有了黑眼圈,这可能就是纵欲过度的
后遗症吧。
老逄的秘书接我去了他们的公司,在老逄的陪同下,我参观了他们企业三层和四
层的环境,不得不佩服,大企业就是大企业,员工都是青春靓丽的女孩和帅哥,并且
统一着装,女的短裙,男的西服,工作环境也是一流的,人人的桌子上都配备着电脑
,这让我大开眼界。但有一个细节让我很是迷惑,无意中路过楼梯间的时候,发现很
多的中年男女和老年人在一个个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往上走,而且一个个精神饱满,慷
慨激昂。并且楼上不时的传来整齐划一的口号声,喝彩声。
我想去楼上参观的提议刚一出口,便被老逄委婉的拒绝了,说是把地方借给其他
公司做公益活动。那一刻,迫于环境的各种因素,我忘记了记者的最基本的素质,跟
着老逄出去简单的吃了中饭,下午去参观他们公司的建设项目。
驱车一个小时左右,老逄带我来到了一条小河的旁边,他说是河,但我觉得用沟
来形容更合适一些,河的这边停着几台挖沟机,但没有任何施工的迹象。
“我们准备在这围个大坝,再盖个发电站,等政府批文一下,就可以动工了。”
“逄哥,你别跟我开玩笑,这地方到底要盖什么呢,盖鱼塘吧?”
虽然我年轻,虽然我刚参加工作不久,但我觉得我不是傻逼,我不懂水利,但
我知道这地方要是能发电,那他妈的地球就不缺电了。
“确实是盖发电站”
老逄吐沫横飞的向我描述着他的远大前景。怎么怎么利民啊,能带来多少收益啊
等等。
“哦,那挺好的,是个好工程!”受不了他的滔滔不绝,我虚与委蛇的应付着
,反正你爱鸡巴盖啥就盖啥跟我没关系,估计你也就是跟地方政府合作,以工程的名
义搂钱,官商勾结罢了。
一切结束之后,老逄带我晚上吃饭,席间就三个人,我,老逄和他的秘书,喝
了两瓶啤酒之后,老逄让他的秘书交给了我一个鼓鼓的档案袋。
“老弟,你来采访我们,我们确实挺高兴的,这小地方也没什么好东西,你拿着
这个,缺什么就买点什么,这是我当大哥的一点意思。”
“不,不,不,逄哥你别这样,我来采访也是正常的工作需要,能采访您这成
功人士,我也感觉挺自豪的了。”
扫了一眼档案袋,我知道这钱不是一个小数目,这钱我不敢要,也不能要,单
位的一个同事,因为拿了采访者三百块钱而被开除的事,我至今还记得。我可不想步
他后尘。
我这么说,老逄也就没再提,然后提议饭后去酒吧玩玩。我没同意,因为我确
实是又困又累。我告诉老逄明天我就不过来了,在宾馆整理下采访资料,后天再来找
他,看看缺什么资料再跟他说。
他的秘书把我送到了宾馆房间,还没等我跟他说再见,他扔下那个档案袋就走了
。我追出去的时候,人已经没了。
回到房间我打开一看,五捆百元大钞,那一刻我激动了,妈了个逼的,这是我两
年的工资,难怪我们同事收入不多,但一个个的有房有车。我捧着钱,傻逼一样的笑
着,两年后每次想起这事,都觉得那是笑自己傻逼。
这一夜我抱着钱睡了一个香甜的好觉。
第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