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粗重的喘息,取出了那已经浸泡得当的白袜,套在了细细的美足上并重新给细
细穿上了秀鞋。
饱吸了魔鬼椒的精华的白袜在不大的秀鞋挤压下尽情的将其中的汁液渗入细
细足底的伤口。更大的痛苦使细细重新苏醒,
回过神来的细细第一个感觉就是痛,还有强烈的烧灼感~ 痛的都快死掉的感
觉肆意的撕咬着细细的神经,那火辣中带着疼痛的感觉让细细如坠地狱~ 细细的
小脸一下变青,豆大的汗珠从那令人疼惜的小脸滚滚而下,
细细想大声惨叫,但剧烈的疼痛甚至让她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啊……咯
……主……」仿若从喉咙挤出的残言断句回荡在这小屋中。
细细感觉自己的神经几乎要断掉了,意识开始模糊~
包含痛苦的双眼向穆沙投来求助的眼神。
穆沙看着细细这样,兽欲消退了一点,他忽然想到:细细到底还是普通人的
体制,这般严苛的调教或许会让她崩溃的~
一念到此,穆沙赶忙从百草袋中取最为烈性的快感药剂,注射入细细的笔直
的大腿根部。
春药入体的细细顿时感到一种莫大的快感冲淡了不少那令人恐惧的疼痛~ 而
模糊的精神也回复过来,
豆大的眼泪终于从细细的美目中留下,她哽咽着问穆沙:「主人,奴儿都要
学了,也知错了,为什么还要如此残酷的对待奴儿,难道主人真的想要奴儿死么。
」
穆沙被细细问的一愣:这等无快感的调教是太过火了,不适合细细的奴性养
成,只会让她变成一个任由摧残的木偶,看来自己还是欲望积累的久了,太过心
急~
细细看着穆沙冷然不语的样子,却也没有退缩,毕竟穆沙只是改变了细细的
性快感,细细性格中那坚韧飞扬的个性并未退去多少,
穆沙看着细细坚定的目光,心中的思量愈发清晰:我要的奴是有自己思想,
对性淫荡的尤物,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木偶~ 让奴儿在爱意和欲望中自己追逐调
教才合适。
「是主人心急了,细奴放心,以后的调教会更有体系的,现在让主人帮你更
加舒服吧」穆沙念头定下,温言对细细说道。
细细一楞,主人居然道歉了?细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本以为穆沙
会严厉的斥责她,也做好了以后就沉默忍受的打算,
毕竟细细虽然沦为了穆沙的性奴,但她不想失去自己的本性,也把穆沙这种
性趣理解为个人爱好,既然都到了这种地步,她还是希望穆沙爱她的~ 而不是把
自己当做一个玩具,
先前的两次残忍虐待,让她给自己画的梦已到破碎的边缘,但穆沙此时的道
歉确让细细重新圆上了自己的梦,
同时由于过了一段时间,足底的辣椒油渗入已经很稀薄,而先前的快感药剂
所引发的体验越发增强,
细细含着眼泪的美目又迷离起来,红晕再次爬上她迷人的小脸,
在断断续续的呻吟中细细说道:「恩~ 主人,不要在那样对细细了,细细会
好好努力,满足主人的欲望,主人也要疼爱细细……恩,好舒服啊,细细想要,
主人……细细要……」
细细这个来自上海的娇小女子一旦发起情来的神态实在令人心动,不大的双
峰上粉红的蓓蕾微微挺起,妖娆的小脸上媚眼如丝,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