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定了一生的爱人。
为什么在老公的身下呼喊别的男人,竟然真的会有如此春心荡漾的感觉,快
感能从骨髓里都挤了出来?有一种被宠坏的小孩子故意打烂家里花瓶的刺激,不
,比那个刺激要强烈到万倍千倍!为什么刚刚与老公才鱼水欢好,而此时自己又
开始想念别的男人——自己能够肯定的是,这宁煮夫要是知道这时候老婆睡在
他旁边却在为别的男人拂动着恹恹的春心,这小子指不定会爽得魂都没了,恨不
能马上就有个男人趴拉在自己身上呢——世界上真有这样的老公?这么地宠自己
的老婆?
这时候宁卉感到身下有一种焦虑的空虚传来,在渴望着,需要着满盈的填充
与塞满,其实老公的尘柄就在旁边耷拉着,只消揉抚两下便可以让它硬挺起来让
它来欢愉自己,但这会宁卉觉得自己真的被宠坏了,坏到此时需要的不是宁煮夫
这碟家常小菜,坏得渴望有一个长得像约翰.韦恩或者伊斯特伍德反正脸上一定
要有一点胡茬的牛仔劫掠了自己在西部的荒原上骑马飞奔,飞奔到一个开满未名
的小百花的山包,然后让牛仔把自己狠狠摔在半腰高的草蒿里,粗鲁地剥去自己
所有的衣衫然后狠狠地让他蹂躏自己,纵使赤裸的背上被那些草蒿粗粝的毛毛刺
的生痛,也要让他要自己,从天上还看得见白色的云朵的时候要到天上都爬满了
星星,那地方一定要空旷得让自己的叫喊让天上的云朵与星星都听得见呵。
坏到,或者——宁卉细细地长叹一声——就真的让他来吧,让那个自己刚才
疯狂呼喊着名字的人,让他来充盈自己、让他来填满自己——宁卉扭曲地侧过身
来,将温软的被褥勒进自己的同样温软的小妹妹里头,用双腿紧紧夹住,让织
物柔软的碰触给自己小妹妹艳艳欲滴的嫩肉添上一把焰烈的柴火——想到这个名
字,宁卉感到自己双腿之间马上有一种飞腾的快乐如同棉花糖刚一进嘴里般的
在盆腔里化开。
“王总……”宁卉感到那种快乐紧紧拽着自己到了嗓子眼,这一声不呼喊出来,
那快乐最终不能化为身体最终盈畅的云舒云卷。听着自己这声轻轻的喘息,宁卉
感到自己果真连着心儿都酥了个透。
“嗯……”宁卉开始觉得被褥的力量太过温柔了,无法应付双腿之间对汩汩快
感的渴求,手指只好向自己的小妹妹抚摸进去,径直捻弄到了凸起的性蕾——
上面怎么会流出这么多的胶质的滑液呵,丰丰盈盈、粘粘稠稠的,让自己纤巧灵
长的手指与花蕾之间建立起来如此软湿温暖的暧昧,那种黏糊连着指尖与花蕾,
源源不断为自己的身体供应着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如此美好的快乐。
可那芳草潋滟最深处的洞涧里为什么还是在渴望呵,那里一切都是软的,柔
软的、温软的、湿软的……如海草般的软。宁卉这时候解读出自己身体的欲望与密
码拼图——那是一种海草的软对英雄硬结般的渴求——宁卉感到如同最后一块遮掩
自己身体的织物被慢慢褪下,不再婉转与流连:感到此前模糊的他此刻是那样高
大与清晰,正向自己俯身下来,温柔地拨开自己的双腿,将坚硬的雄物将自己的
洞涧力不可挡地刺穿。
“王总……要我啊……”——让我在这一刻,做一次你的小女人——在我觉得“委
身”对一个女人来的如此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