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丽萍姐你的花茶真好喝。] 陈震却是满不在乎的说道,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样
子舔了舔嘴唇[ 丽萍姐以后你要经常来我这里有,我似乎迷上了你的茶艺,你要
来帮我经常沏茶呀!]. [变态!谁要来你这里了。] 吴丽萍看着陈震有些厌恶的
骂道,不过还是觉得心里暖暖的。
[ 好姐姐,你就答应我吧!] 陈震扑上来就要亲吴丽萍的嘴唇,[ 脏死了,
快走开。] 吴丽萍伸手挡住了陈震的脸,往旁边一推说道。
接着两人离开了卧室,又到洗手间里好好洗了一个鸳鸯浴,陈震的浴室是经
过精心设计的,在巨型的浴缸里安有全自动的按摩器具。洗了一个无比香艳的澡
后,吴丽萍也感到有些困倦了,在陈震的帮助下换好了浴袍,回到了卧室后倒头
便睡。陈震又试探着推了推吴丽萍,又大声的喊了几声后,见吴丽萍任然没有什
么反应,才放下心来。其实也不能怪吴丽萍,她毕竟应经一天一夜没有合过眼了,
而且情绪有异常低落,再加上这场近乎疯狂的性爱,自然早已精疲力尽了。
见吴丽萍没有任何反应,陈振才松了一口气。接着他打开床旁边的小柜,从
抽屉里拿出一个类似头箍的头饰,看样子做工非常的精良,在头饰前额的部位有
红黄蓝绿四种颜色的霓虹灯,陈震熟练地把头饰戴在吴丽萍的头上,有从抽屉里
拿出一个遥控器一样的东西,轻轻按了一下红色的按钮,头饰上的四个霓虹灯开
始有节奏的闪亮起来。熟睡中的吴丽萍对此完全不知情,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
翻了个身然身体更舒服些。
[ 丽萍小宝贝,你的新生活马上就要开始了,过去的一切都会逐渐的离你远
去。就算你将来后悔也没用,你再也回不到过去那种平静的生活了。] 陈震看着
床上熟睡的吴丽萍兴奋地说道。
而吴丽萍对此却是一无所知,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已被改变,还在床上静静地安睡着。见陈皮皮一脸的猥琐,笑得比西门庆还淫荡。程小月愈发怀疑:要说昨夜他
没胆子对自己干那件事,倒还肯相信。可说得如此这般光明磊落,绝不是他往日
的做派!把自己抱进他的房间,多半是心存邪念欲图不轨,那根鸡巴也决计不会
自己从裤衩里面跑出来!只不过他是有贼心没贼胆儿,临阵退缩罢了。
好在感觉身上并无什么不妥,没被这混蛋小祖宗趁机得手,那也算得上是不
幸中的大幸了。不过亏是一定吃过了——不说那根鸡巴,单单是他把个脑袋扎进
自己腿间,那就是大逆不道欺君罔上,够枪毙的了。
假意沉思了片刻,才点头说:「嗯,这么说来,我是冤枉你了!不过你大可
叫醒了我,让我回自己房间睡觉的。这回我暂且相信了你,不和你计较,下次却
不许这么干了。」
陈皮皮没想到这次居然很容易过关,不由大喜,装出一副彬彬有礼,起身朝
床上深鞠一躬,说:「妈妈圣明,总算没让我含冤床下,大恩大德无以为报,今
天你就安心再睡一个回笼觉吧,早餐由我来准备好了!」说完推门而出,唱着歌
儿忙活去了。
程小月本想着趁他不备,去锁了房门来个关门打狗的,却没料到他先逃了。
更肯定了他这是做贼心虚,怕是已经在心里早提防了自己,看来今天想教育他是
不成了!抬腿看见床单上一片湿漉漉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