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扬手向于萌萌打去:“臭娘们,你丫胆子不小……”
好在从一开始发生异动就敏锐的感觉出异常的男领班早就凑到两人身旁,这
时将他合身抱住:“彪哥彪哥,干吗这么认真啊,她是新来的不懂事,你别跟她
一般见识……”说着扭头对于萌萌佯装斥责的说道:“还傻站着?快给彪哥赔不
是!”
那个叫彪哥的家伙起身作势欲打的时候,于萌萌吓得直退了两步,这时见他
被自己人挡住了才定过神来,不由得又是一阵气愤,哪里还会给他道歉?
她‘啪’的一声把酒杯蹲在桌上,余怒未消的低声骂了一句“流氓”,转身
走进了后堂。
彪哥打人未遂又挨了骂,更是气愤,叫道:“他妈的小婊子你别走,我……”
领班半让半推的把他搁到了椅子上劝道:“哎呀彪哥,干吗这么认真啊,那
不过是个小丫头什么都不懂,你这又何必……”
彪哥定了定神,眉头一扬怒道:“何必?这一亩三分地是俺们的地头,我还
不信制不住这么一个黄毛丫头!你等着,看我早晚不把她操死!”说着端起杯子
就往嘴里灌,才发现是空的,旋即又想起刚才被于萌萌用酒泼的事,愤愤然的‘
咣当当’将杯子甩在那:“妈个屄的,欠肏的贱货,没死过……”说着拎着靠背
上的褂子,骂骂咧咧闯了出去,那领班拦也拦不住。
我本来想上去管教一下他,这种小流氓三两个我还是不在话下的,从孤儿院
出来的人都很能打架的,更何况我的反射神经从来都比常人好一些。但是后来从
二人的对话中知道这人是当地的地头蛇,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就作罢了,
吾自一声不响的喝自己的酒。
不知道过了多久,于萌萌从后面走了出来,匆匆的向外走去,眼睛一点也没
想这边望来,估计她十分厌恶刚才那个地方。出于本能或者是别的什么,我立刻
结了帐,不由自主的跟在了她的后面。
由于心情不佳,于萌萌闷着头快步向前走着,她心情一定尚未平静,脚步既
重且快,浑没注意有个人在跟着。现在已经是晚上一点钟以后了,街上行人不多,
而且她走的都是小巷,估计家住的不远。
我没头没脑的尾随着她走了差不多两里地,发现她开始行为闪烁,总是微微
侧头用眼角的余光向后张望,估计她总算察觉到有人跟踪。其实我的所谓跟踪根
本是漫无目的的,既不敢公然对她做什么越轨的事情,更不能抢上前去和她打招
呼说欣赏她的长相、气质和性格。既然被发现了不如及早撤退。
正在我犹豫着是否应该掉头离开的时候,前面的于萌萌突然发出一声“唔…
…”的闷响,紧跟着一个画面叫我一惊。我看到一只毛很长的人手一把揽住她的
口鼻,将她强行拽出了我的视线,接下来就再没有声音了。
暗处的我被这个画面惊呆了,心怦怦的跳着,她肯定遭遇了什么,而且绝对
不是好事,我该怎么办?
踟蹰了良久,我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开始一步步向出事地点蹭去。这
是一条狭长的街道,我身旁是一堵老旧的围墙,围墙里是参差不齐的平房,时下
都已漆黑一团,不知道是都休息了还是压根就没人住。
这段漫长的道路终于走到了尽头,我来到了围墙的转角。出乎意料的,转过
这边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