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开始来回搓揉凌淫蜜连连的淫穴,让有种凌想说却说不出来,但不说又得不到高潮的难过。「凌要……哥哥的肉棒啊!插我……快……我的淫穴……阿阿!进来了……」就在凌刚说完淫穴的瞬间,我用力的将整跟肉棒差了进去,紧绷的感觉是无上的快感,我凌驾于这副处女美肉,看着凌整个身体不停晃阿扭的,前面两颗大乳瓜荡出的阵阵乳浪,让我的更加冲劲,而无须费力气便湿滑的嫩俓,与用力的绷紧互相重叠的快感不停加诸于我的肉棒上头。
没想凌的放荡不仅扭腰摆臀就结束,还不停大声淫浪。「哥哥……用力点,插快点……小淫妹想要……阿阿……」「真够荡的,你这淫婊子淫荡的不像处女啊!」「阿阿……我喜欢哥哥……用力顶小淫妹,用力阿……」我用足全身的力气,找着凌说着不停用力顶她、插她,淫荡的声音真是悦耳啊!凌喜欢哥哥就算了,还骚得要死。在用力顶她之余,忘记揉捏她的胸部和乳头,她居然自己淫荡的揉起来了,果然是小淫婊一个啊!
「唔!哥哥要到了喔……」「阿阿……哥哥给我,全射来……我也要丢了……恩阿……」我一股脑将所有精液一滴不露的射进凌的淫穴,凌也满足的高潮,射出一股温热的阴精在我的肉棒上,真是爽呆了。
事后,凌居然翘起自己的屁股,手伸进小穴内挖出一点我的精液,均匀涂抹在自己的丰臀和乳头上,享受着欢好后的余韵及涂抹再身上精液的浓厚味道。「哥哥……我好满足,凌的穴穴……有没有满足哥哥?」凌满脸通红的问到。「有,当然有,你真是够荡的,居然还故意诱惑我让自己淫穴的骚味留住,那股味道弄得哥哥硬梆梆呀!」我了摸凌的头,用近乎损人的语气回答,但是凌似乎一点也不以为意,还很开心的接受了。
之后,我还是要求凌得洗澡,但是用同一条裤子自慰,并且让自己骚味连连的习惯我并没有叫凌改掉,我爱死那淫靡的味道,也爱死我这每天像小猫似的要我肉棒的小淫妹。来没有对外人说过,那些往事永远埋藏在我的心中,那是一个封闭传统的年代,性,对每个人都是讳莫如深,不敢企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途径去揣摩它,幻想它,而对于我,那心灵的萌动都源于那年夏天……
我出生于一个知识分子家庭,父亲是厂里主管技术的领导,母亲是中学老师。
八十年代初,改革开放刚刚开始,国家建设热火朝天,父亲因此经常到处出差,学习和引进新的技术,记忆中那时他在家的日子屈指可数。好像家里只有母亲指导我们兄妹两人学习的画面,那是一个个平淡温馨的记忆碎片。那年我十四岁,正上初二,由于母亲督促的紧,我的成绩一向在年级中名列前茅。妹妹小我两岁,因为遗传,她也是优等生。
因为家教甚严,对于性的意识,我属于晚熟,十四岁才有第一次遗精,那次,我才意识到我的下面已经开始长出了黑毛,虽然个头早早长到了一米七几,但真是那次我才开始觉得自己是个男人,而女人是什么样的啊?我真的有一探究竟的念想。妈妈是典型的江浙女性,一米六出头的身材,文秀而严厉,她带高中毕业班,教学严格,班里最调皮的学生都怕她,何况我这个年年三好学生的乖乖仔,一旦做错事,妈妈在我眼中犹如阎罗,训斥加体罚,让我永远只敢做我认为她认为该做的事情,看到前个时候美国那个虎妈,我由衷感叹,那时的中国虎妈遍地啊!
但是,人的本性是无法泯灭的,虽然管教很严,但青春期男孩对于异性的向往还是不由自主地在内心发芽。记忆终于回到了那一天,那年的夏天好炎热啊,到处都好像蒸笼一样,那时中国家庭电视机几乎都看不到,别说空调,电风扇都没有啊,对付暑热,只有竹扇和冲凉。
那天,就是那天,我印象中只有严肃和死板的妈妈竟然也没办法地穿起了裙子!我正在书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