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好,我们来打拖拉机,柯之深,我们来打对家。”
÷之深高兴说:“我出错牌,怕王总批评。”
与当官的打牌,当官的仗着他有权力,玩的真理都在他手里,谁要与他打对
家,有错无错就乱把你训一顿,打牌出对出错,出快出慢他都权责备你,所以在
领导身边玩游戏必须是奴十足,才能侍候,稍带一点自己的意志,糟了!到时
就把你埋怨的狗血淋头。隔的不久,他又会笑眯眯地喊你来牌。
为什么说伴君如伴虎?就是因为再聪明的人,你不可能时时刻刻掌握领导者
心里在想什么,去如何适应他,这是最难最难的了。有人戏称陪领导玩,你就是
领导的“精神调节器”,说的再丑一点就是“玩具”。会玩的不也有玩好了的,
如宋朝的高俅陪皇帝玩球,不就玩出了个宰相。这叫付出的是奴,得到的是二
主,对上是奴,对下是主,又叫主奴,上边用他像个奴才,他也忍气吞声,
对下他现买现卖,于是又淫施够了主威,飞扬跋扈,凌辱尽了他的奴才,赚回来
还是有多的。
于是又淫施够了主威,凌辱尽了他的奴才,赚回来还是有多的。
“批评啥?不就是玩吗?来!来!”王然摆出一副坦荡大度的样子。大家又
重新开始了玩牌,一直玩到夜里12点,虽然不带钱,有几位打的瞌睡流,哈欠
时嘴巴张多大,但又慢慢压下去,,不敢舒畅的哈出声音来,用拇指和食指将眼
角泪水轻揉,捏捏鼻梁去掉睡意,最后还是奉陪到底,王总一声令下,才洗澡休
息。
这时刘顺和黑秘书一起到外边找妓女嫖去了,出门时黑秘书还提醒说:“搞
个干净的。”
“放心!在岗丘市,哪个小姐漂亮,哪个干净,我知道。不行了钱出贵一点,
让他们找个处女,怎么样?”
黑秘书说:“随便,干净一点就行,何必费那个钱?”说说就到了,他们销
魂了一夜。
王然躺床上与柯之深交谈起来。王然个子不高又胖,油润光滑,脸上因洗澡
后红晕挥之不去,一双一般化的眼睛略有鼓泡,眨了几眨,活像个木偶。穿一件
花三角衬裤头坐在床上,柯之深忙上前给王然倒了一杯水。洗澡后口稍有点渴,
王总喝了水,让柯之深坐下。
王然坐在席梦思床上,点燃一支红塔山烟,用眼瞟了一下柯之深。看到柯之
深在他面前比较拘束,他随便的让柯之深喝水,抽烟。看到电视晚间12点新闻
还在播放某省级干部贪污腐败,卖官鬻爵,特别是用人腐败……
王然就在这时接过话茬说:“现在干部使用上存在着卖官鬻爵、任人唯亲的
问题,按能力最好,可就是不按能力。组织上……几次对你柯之深……”
他把“组织上”几个字用低沉的声调吐出来:“组织上对你都是特别信任,
有能力又有文凭,这几年的实绩大家都是看得到的。有些同志就是一叶障目,只
见树木,不见森林,只看到该同志问题而看不到该同志的成绩。这次公司班子调
整,机会是有,只是有些少数同志的看法还需改变,要是让年轻干部接班,你最
合适。”
÷之深知道王然在拉拢他,今天王然让他来是想做他的工作,说让他接班是
假,要柯之深支持他是真,有能力的没人重用,无能力的反而得到重用。当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