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她忍不住说:“不要看。”
我用手将她被体液打湿粘在一起的阴毛,轻轻的分开两片不算大的肉唇,她不解的抬头看着我说:“你要干什么?”
我坏坏一笑,一下就吻了上去,她意外的“噢”惊叫一声,我知道她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她惊叫后的话证实了我的判断,她说:“不要,脏!”
我抬头说:“怎么会,这是我喜欢你的表示。”
说完含住她的阴蒂,用火热的舌尖舔弄,她被刺激的浑身发颤,嘴里不停的发出各种控制不住的叫声。
不一会她变得全身僵硬,双手抓住我的头,胯部迎合着我的舔弄,嘴里发出女人本能矜持所压抑的欢快的叫声,我知道她高潮了,为了让她无法忘记,我用牙轻轻的咬住她的阴蒂,延长她高潮的时间。
“啊……我要死了,啊!”
待她高潮后平息一点,我爬上去,双手扶着她的头问:“舒服吗?”
她不再回避我的眼神,用不可思议的又充满情迷的眼神看着我,点点头,继而羞耻的一下转过头,双手则抱着我将柔滑的乳房压扁在两人胸间。
我伸手扶住我已勃起坚硬的阳具,在她的肉唇间滑动,轻轻的说:“我能进去吗?愿意把你给我吗?”
她转过头用含着春潮和爱意的目光看着我,一边点头一边轻抬自己的胯部,给我迎接的信息。
当我进入到她身体里面,她再也没有矜持了,双手抱住我,嘴里不停的哼叫外,双唇在我脸上洒下一片吻雨,双腿盘住我的腿,知性的配合我的冲刺。
二十分钟后,她在虚脱般的高潮后抱住我,不让我下来,同时矛盾的流出了泪水,理智回到了她的大脑,我一边抹去她的泪水一边温柔的说:“舒服吗?”
她轻轻的“嗯”了一声。
保持了许久,她推开我,起身去了浴室,我看着她姣好的背影,走动时扭动的双臀,胯下再次抬头,我没有追过去,点上一颗事后烟,看着浴室的门口,等待着她出浴后的秀色。
好久也没有出来,我有点担心的起身,走进浴室,看见她坐在浴盆的沿上,双手见我进来抱住丰满的乳房,一手遮着胯间,用哭红的双眼委屈的、哀怨的看着我,我不由有点心疼的走过去搂住她说:“别这样,当心着凉。”
拿起浴巾裹在她肩上,扶着她出来。
上床后她什么也没有说,我搂她时她顺从的钻入我的怀里。
良久她轻轻的推我说:“我以后怎么面对我丈夫?”
我更紧的抱着她,“明天回去后,你还是个好妻子,这是我们前世修来的缘分,你不必自责,像你这么出色的女人那个男人都会动心的。”
女人对于夸奖总是乐于接受的。
第二天她穿着我的衬衣牛仔裤走了,我期待着她还衣服时的相会。
我想我愿意说出来,虽说激情所致,但是毕竟不为这社会所包容的,它闷在我心里许久了,我想我应该说出来……
我20岁那年分配到岳母的车间,是做机械加工的。当时岳母是车间负责人,工作很积极。后来我才知道,岳父的成分不好,在文化大革命中被造反派打死了,我岳母便一直非常努力的工作,或许是要忘却这段不幸吧。
工作中我一直表现较好,也引起了未来岳母的注意,再者我家离她们家也较近,有时上下班便遇到了一起。就这样,岳母将她的第二个女儿嫁给了我。
结婚后,我们由于一时没有分配到房子,岳母说就住她那里,等单位分配了房子后在搬出去,反正我大姨子嫁出去了,家里也没有什么人,她也可以照顾我们一下,我们便同意了。
结婚后的半年中,我们一直生活的很好。那天,我和岳母所在的车间加班,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