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阴道,享受着这动
人的充实感。过不了多久,不争气的我又在这淫秽的气氛下高潮了,高潮后的我
疲惫不堪,竟在浴缸中睡着了。
睡梦中,阴道中又感到那令人欢畅的充实感,两边的乳头也同时被人在吸吮
着……等一下,为什么是「同时」及「两边」?这一惊令我打开双眼,看到儿子
们在吸我的乳头,而小儿子璞瑜更用他的手指插着我的阴道。
为了阻止儿子们的不当行为,我赏了儿子们每人一把掌,恶狠狠地道:「你
们不可以这样对妈妈的!」
平常爱惜儿子们的我从来没有这样打过他们,两人忍不住哭泣并说:「是爸
爸叫我们帮你清洁的,为什么打我们?」
听到儿子这样说,我只记恨自己及丈夫。儿子就是一张白纸,他们真的没有
错,在他们眼中这是洗澡的一部份。我只好把儿子们抱入怀中安抚着:「你们说
得对,是妈妈打错你们了。」
大胆的玮瑜最先停止了呜咽并说:「妈妈坏坏,要受罚。」
「对,要罚。」可爱的璞瑜也附和着。
「那你们想罚妈妈什么?只要你们不生妈妈的气就好了。」
「要用爸爸那种大惩罚。」玮瑜道。
玮瑜所指的「大惩罚」其实是上次和丈夫口交被儿子们撞破所骗我谎话,在
此刻我才深深的体会到父母不可对子女说谎的重要性,现在只好编过理由混淆过
去:「这个要像爸爸般有大象(这是对儿子们解说阳具的化名)才可以做的。」
「妈妈,我们也有大象了。」儿子们竟同一时间站起来,向我露出那勃起的
阳具,原来不知不觉间儿子们已长大了,看到了父母的淫戏的刺激而变到这样。
玮瑜的阳具跟老公的大小是差不多,果然是虎父无犬儿;而璞瑜的阳具更粗
长,但他是包皮过长那种,就算勃起了也不太可怕。
想着这些色色的事情,我也有点心动,心想:「只是帮他们吸一会,应该没
问题吧?」於是双手把儿子们的阳具拿住,一口把璞瑜的包着包皮的大阳具吞入
口中。我一边保持一定的速度用口套弄着,舌头不停地挑逗着阳具上的尿道口,
璞瑜一脸很舒服的样子。
为了令儿子更快地发泄出来,我便使用出多年来丈夫所教授来为他服务的口
技,我慢慢地吐出他的阳具,用舌头翻开他的包皮,舔着他的龟头,尿道口分泌
出那透明的液体已经和我的口水分不清了,我像舔着冰淇淋般,不断舔弄它,然
后再突然一口整支含入嘴里,再上上下下的套动。
璞瑜忍受不住这样的刺激,面容扭曲,嘴里一直不断呼出:「妈妈,我要尿
出来了!」不知从哪里学来、还是天生的本能,璞瑜竟用手压着我的头,把大阳
具深深地插在我的喉咙中才谢精,就这样我便强迫地吃下了儿子的童精。
高潮过后的璞瑜放过了我,我便转去应付玮瑜了,我握着玮瑜的阳具,上上
下下地套动着又热又硬的阳具和感受着它上面一根根的血管。年轻就是好,比他
父亲更坚硬无比的阳具,令我想起丈夫年轻时那硬度和没完没了的性欲,阴道又
不禁地润滑起来。
用上了刚才对付璞瑜的口技,但对玮瑜却一点效果都没有,我更加卖力地含
弄他的阳具,时而旋转舌头舔它、时而用力迅速地套动,但天生异禀的玮瑜在我
吸到口也酸了还未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