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远咬着牙艰难的报数,额上因疼痛沁出冷汗,他能感受到自己屁股又烫又热,油泼火烧似的,时而痛痒麻木,时而肿胀钝痛,臀丘就那么大点肉,苏宸这种狂风暴雨惩戒似的责打,让他疼得浑身发抖,几乎吃不消。
“啊!三十……小宸,小宸——”白思远受了一记重责,忍不住惨叫出声,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哀求,“对不起,可以让二哥缓缓吗?”
“哦?”苏宸停下动作,扫了一眼皮带下红肿不堪的肉臀,再攥紧皮带斜着狠抽下去,故意的角度使皮带边缘狠狠划破肿痕处,绽开一道细细血痕。
“啊!”
“为什么求饶?二哥是想被抽嘴吗?”苏宸将柔韧皮带折叠两下,带着羞辱质问。
“抱歉,是二哥错了。”白思远低声喘息,不敢再求饶,只是双手更加握紧,好似可以分担疼痛似的,很快,他垂下睫毛低声道,“请小宸狠狠教训哥哥。”
“有这么疼吗?”苏宸嘲笑道,伸手揉捏了一把肿胀臀肉,手感炙热,有明显的硬块,他恶劣的对着硬块戳下去,“爸爸打烂二哥的屁股,二哥也不敢吭一声,怎么惯会对我撒娇?”
白思远疼得倒吸一起气,心想,当然是因为小宸偶尔会心软了。只是目前弟弟没有半点心软的意思,白思远只好绷紧皮肉,不敢贸然接话。
果然,苏宸只是稍稍停顿,皮带便挟裹十分力道破风而下,继续重笞可怜的肉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