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时轩和温言十年爱情长跑彻底结束的氛围之下,在漫天晚霞的氛围里,他也难免变得敏感多愁起来。
“二哥会离开我吗?”苏宸收拢手臂,将男人的腰紧紧搂在怀里。
“当然不会。”白思远捧着幼弟俊美的小脸,非常想亲一口,可到底不敢,只能亲昵的抵住幼弟的额头轻轻蹭了蹭,温柔而坚定的安抚,“只有死亡可以把我们分开,只要小宸还需要二哥,二哥永远也不会离开小宸。”
小宸,我爱你。男人在心底默默地倾诉。
苏宸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强迫他低下头,闭眼吻上他的薄唇。
清风徐来,带着清冷桂花的孤香;竹林随风起伏,大鸟扑腾着翅膀发出蝶蝶怪叫声;屋檐上的木绣球开得正盛,缀满房檐,不过区区数日,蔷薇已经爬满了半面白墙。
一对硕大的蓝色蝴蝶绕着花丛翩跹飞舞。
两人脑子里都是沉醉的晕眩感,不知抱着吻了多久,直到身上传来凉意,才惊觉天色已暗。
“小宸,我们进屋吧。”白思远嗓音温柔低沉。
“好。”苏宸颇有些不好意思,今天的氛围怪怪的,他也想不通,怎么会和二哥接吻这么久。
接吻时的感觉,仿佛置身阳光明媚的花园之中,两人静静地拥抱,静静地互诉爱意,静静地感受彼此的呼吸。一种近乎完美的和谐,沉醉,微醺的意境让时间也为之让步。
他以前做爱的时候几乎不会和白思远接吻,觉得两个大男人亲吻太恶心,更何况,不会有人想要和低贱的玩物接吻,那样只会玷污自己。
苏宸伸手摸了摸嘴唇,心想,自己是不是在这场游戏里陷得太深了?
两人各怀心事,洗漱后相拥而眠,一夜无梦。
三天的田园时光愉快的度过,团建顺利结束。
此行中最摸不着头脑的要数陈修杰了。他百思不得其解,主人给他特殊优待让他跟着来这个深山中的高档名宿,显然不是只当司机的,可是整整三天的时间,主人并没有碰他,虐打他,调教他。
他先前害怕又期待的事情,一件都没发生。
主人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到他的房子这边了,他住着主人租的公寓楼,思索着如何报答主人的恩情,现在他简直没有任何报恩的机会。
无功不受禄,陈修杰本性是个老实的男人,白白得了苏宸这么多好处,总是心中过意不去。
终于,陈修杰奉命驱车送苏宸回宋宅,好不容易两人有了独处的机会。
上一次在宋宅被调教好像是很久远前的事,陈修杰回想起来,竟有恍如隔世的感觉。
主人现在到底把他当做什么?难道已经腻了吗?虽说少年性情不定,这也太快了吧……
男人的不安太过明显,坐在副驾驶上的苏宸瞥了他一眼,随口问:“你怎么了?你姐姐家的事情,律师给你处理好了吗?”
“已经处理好了。”陈修杰回答,“最后协商下来,医药费只赔了两万多……主人,贱狗再工作几个月,就能把钱还给您了。”
“哦。”苏宸似笑非笑的望着他,“这么着急还钱,是迫不及待想要结束关系了吗?”
主人前几次狠狠整治过他,他心底深处对主人有几分惧怕,听到这些讽刺的言语,低声回话:“贱狗没有。”
其实他还想解释点什么,可他生性笨嘴拙舌,又不擅长表露情感,心底压着许多话,一句都说不出,只能用沉默表示驯服。
可惜在苏宸眼里,沉默并不等于驯服。
“呵,利用完了就急着拍拍屁股走人呢?”苏宸凉凉的嘲讽,“逢场作戏也不会吗?”
眼看着主人完全误解了自己的意思,陈修杰一时心急,嗓音稍微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