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人亲近。
牧绥卿在这翻天倒海的恣情纵欲里,又委屈又气愤。
帝国上将第一次这么恨黑暗哨兵无与伦比的自控力,在泪眼朦胧中,他都能看清对方眼里赤裸裸的凶狠的欲望。对方一边肏他,一边看着他在情欲里煎熬,欲求不满。
牧绥卿简直就要自己上手去揉这早就发痒发骚的乳头,他口不能言,现在暗示地这么明显了,衣服上的金属扣子都快被他扣掉了,对方竟然完全无动于衷。
殊不知,在黑暗哨兵眼中,颠鸾倒凤时候,上将这样既难耐又克制,既挣扎又沉沦的样子简直性感到极致。在淫荡中带着最后一抹矜持,在不经意的诱惑里无比羞怯而自持。
牧绥卿的眼泪又开始积攒,眉睫之间如泣如诉。
黑暗哨兵的双手原本一直在抓着上将白腻的腰臀猛烈抽插,此时忽然半身立起,单手把那细软薄腰使劲箍在怀里,在帝国上将的闷声惊呼中,终于把他胸前那未盈一掬的纤乳揉在手中。
入手滑腻柔软,比看上去还要丰润弹滑。黑暗哨兵一边不断摸弄,一边把嘴唇凑到另外一侧的樱红乳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然后狠狠地吸入口中。
林冥有力的舌头滑过整个圆丘,温热的口腔沾湿了整个乳首。他把那细滑的肌肤叼在口里,反复摩挲。圆润丰盈的乳肉被他含在嘴里轻啃细咬,更加挺翘润泽。
黑暗哨兵的牙齿轻轻嗫咬着乳晕边缘,把那红润软肉咬得嫣红莹亮,上面都是津液的水光。他反复吮吸着,挑逗着,舌尖一下一下撞击着乳首那最细腻脆弱的顶端。
香艳娇柔的两颗乳粒,被黑暗哨兵的唇舌又吸又咬,有点红肿,也更加敏感了。
牧绥卿被刺激得腰腹都在颤抖,他软软地靠在林冥怀里,全靠林冥的手臂支撑才不至于躺下,却被迫挺着身子,终于得以献上他的乳房,供他的黑暗哨兵揉捏舔舐。
牧绥卿在情难禁中轻搂着黑暗哨兵的头颅,手指无力地穿插在墨色的头发里,他的渴望终于得到了满足。林冥的唇舌和手指,在轻重间不断交替,抚摸舔舐。
乳尖在重重的噬咬间,红肿着更加敏感,轻轻的舔过去,酥麻感简直让牧绥卿的大腿和屁股都在颤抖。
帝国上将从来没有被人触摸过的乳头,现在好像两颗水洗后的红樱桃,莹光水润,让人垂涎欲滴。在黑暗哨兵的舔舐里,牧绥卿不自觉更加夹紧了股间的巨物,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微微痉挛,那柔韧的腔口也突破了一个小口。
黑暗哨兵的阴茎顶端感受到那软肉之间的小缝,完全没有任何犹豫的,他立马重新开始更加猛烈的撞击。他一边含着上将的娇艳红缨,一边幅度不大却频率极高地捣入上将的花穴。
牧绥卿白腻腻湿漉漉的屁股在黑暗哨兵的胯下前后摇摆,后穴继续收缩吞咽着真枪,花穴在哨兵的巨炮攻击中,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浇湿了彼此两人的下体。
牧绥卿颤栗着,感受到那个第一次有存在感的软腔,在黑暗哨兵粗大阴茎一下又一下异常猛烈的撞击中,好像慢慢打开了腔口。帝国上将又爽又怕,惊惧之中忽然意识到那个可能是生子腔。
他作为一个双性人,牧绥卿已经竭尽自控,最大可能地扼制了自己的欲望,只靠浅浅的自慰来解决实在无法避免的发痒空虚,他没想到今天能被一个人直接肏进生子腔,一个他几乎遗忘的地方。
他和这个肏入他生子腔的人,见面尚未超过二十四小时。
在突如其来的巨大紧张中,他的身体把那火热坚挺的庞然大物夹得更紧,花穴也更加湿滑,更加疯狂地淌水不止。他尖叫的呻吟都化为不成字句的闷哼。
黑暗哨兵能感到,阴茎的顶端终于操软了那个腔口。他知道,那是可以怀孕生子的地方。
那个软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