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靠近。林冥慢慢走到牧绥卿正前方,站在他的腿间,低着头,仿佛在等待一个吻。
牧绥卿把藏在背后的手拿出来,手上是一瓶泡沫喷罐。
“至少两天了,都有胡茬了。”上将摸摸黑暗哨兵青色的胡茬,然后勾下林冥的脖子,抬头在他唇间轻吻了一下。
黑暗哨兵安静地站在洗漱台前,他所有的眼神都汇集到身前认真给他刮胡子的男人身上。
黑暗哨兵对面的镜子上,入目是白腻柔亮的背,纤细秀丽的蝴蝶骨随着身前人的手部动作不断舒展着,让人想要亲近、舔舐,啃咬,留下自己的痕迹。
上将的手一点都不像军人的手,细长白皙,柔软嫩滑,倘若不是亲眼见过他举枪的样子,大概任谁都不会相信这样的一双看起来无比柔嫩的手,一旦举枪就会弹无虚发、百发百中。
这也是黑暗哨兵第一次见到他时就亲吻过的手,虽然隔着手套,牧绥卿身上淡淡的香味立即被他敏锐地捕捉。
很淡很淡,但是依然逃不过黑暗哨兵敏感的感官范围。
初次见面,匆匆抬眸一眼望见来人。只看一眼就心神微震,不敢再看第二眼。
精神体是主人精神世界在现实中的高纬度投射,小豹子身上的味道只能源于它的主人。
他喜欢的味道,心动的人。只是没想到竟然是帝国第一上将。而且,还是个哨兵。
现在,这双手正温柔抚摸着黑暗哨兵的下巴,把白色绵密的泡沫铺展开来,然后一片锋利的刀片慢慢滑过他的肌肤,轻轻地刮着刚刚冒头的胡茬。
上将一手扶着黑暗哨兵的肩膀,一手在缓慢细致地动作。他完全聚精会神地专注在手上,知道的,是知道他在给自己刮胡子,不知道的,大概还以为他在拆弹防爆。
黑暗哨兵低下眉眼,沉沉地看着帝国上将在自己身前这副一改之前的千娇百媚而万般认真的神态。
刀片异常锋利,轻轻一划就可以割破人的喉咙或者颈部动脉。
可现在刀片只是细细地刮过黑暗哨兵的下巴,轻快利索,又有点痒,仿佛轻轻刮过黑暗哨兵的心房,像极了昨天初见时候,上将半跪在地上,对他柔声而坚定地说“跟我走”。
那个时候,他的心上,也痒痒的。一阵从来没有过的酥麻电流,狠狠地滑过他的心脏。
卫生间内,整个气氛氤氲中安静而温馨。
忽然上将一句无比开心的“好啦”打破了这份安静。
牧绥卿把刀片收拾到一个精致的盒子里,举着盒子对林冥说:“这个刀片是你专用哦。”然后放到了洗漱台的一侧。
然后他捧起黑暗哨兵的脸,自己观摩了一下,满意地笑了:“不错,我真棒。”
上将邀功一样地侧着身子,不去遮挡镜子,让黑暗哨兵能够看到镜中的自己。镜中的黑暗哨兵,脸被一双手开心地捧着,不时地揉捏着。
黑暗哨兵本人却完全没有看向镜子,而是紧紧地盯着作乱的手的主人,眼睛里是压抑十足的占有欲和情欲。
“你是唯一的。”黑暗哨兵低下头,堵住那个盈盈而笑的嘴唇。
上将温顺地打开自己的齿关,任黑暗哨兵的舌头侵犯进来。
唇舌交缠发出黏腻的水声,在彼此耳边作响,上将感到黑暗哨兵带着力度的舌头热切地舔吻着他的齿列和内壁,吮吸着他的舌头,似乎带一点狂热和疯狂。
“唔……嗯唔……”牧绥卿不自主地发出浅浅的诱人的呻吟声,仿佛一只被安抚的小动物。
上将把自己的舌头软软地贴过去,回应着对方的深吻。
黑暗哨兵一边舔舐着他甜美的唇舌,一边摩挲着上将的下巴,大拇指细细描摹着他的唇角,下颌,耳垂,抹掉唇角溢出的口水津液,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