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上将体内的跳蛋被黑暗哨兵亲自放在花穴里,埋在他颤抖红润的花唇之间。从他离开杭州塔主建筑里的会议室便开始震动,在他花穴里不断激荡出千万酥麻快感。
而身为帝国第一上将的尊严,让牧绥卿在心醉神驰的翻腾情欲里,万般煎熬而依旧冷静自持。
不需要吃饭的林草木抬头看了眼对面的两人,抱着小奶豹去了客厅沙发。
牧绥卿则被林冥一把捞住,放在自己腿上。上将软在黑暗哨兵的怀抱里,屁股蹭着黑暗哨兵的胯下,轻轻地呻吟。
外人在的时候,裤子还没有湿。其他人一离开,上将所有的防备和警惕瞬间无影无踪,花穴里的流水完全失控,压抑已久的淫水冲泄出来,淋湿了股间完全不隔湿的丝袜,倾泻到刚刚换上的军装裤上。
“我想……要……”上将喉间都是勾人的浪荡声音。
“先吃饭。”黑暗哨兵一手搂着上将,一手用筷子夹了上将最爱吃的菜品,放到汤匙里,然后喂向上将的嘴唇。“按时吃饭,对身体好。”
“我不吃饭……我要吃那个……”上将搂着黑暗哨兵的腰,屁股扭动磨蹭着硕大的阳物。
上将轻声地呜咽呻吟,泪盈于睫,泪珠悬挂在长长的睫毛上,要落不落。
他坐在黑暗哨兵的怀抱里,微微撅着嘴,盯着黑暗哨兵拿着汤匙的手指,直到汤匙在他嘴边一副坚持等待的样子,才不情不愿地张开了嘴。
“吃饱了才有力气操人,对不对,牧将军?”黑暗哨兵抱着上将,认真地夹菜,然后喂到上将的嘴边。“一会儿你自己动。”
牧绥卿:“……”
一顿饭吃得又甜蜜又煎熬,黑暗哨兵终于伺候着怀里的祖宗吃完了饭,最后喂吃那抹茶味的冰淇淋。上将仿佛终于耐心告罄,吃了几口冰淇淋,就含着冰淇淋吻上黑暗哨兵的嘴唇。
上将微凉的舌尖带着奶油的甜腻探进黑暗哨兵的口腔,细细密密地描绘里面的每一处,唇齿相互纠缠,彼此辗转研磨。上将腻人的颤音发出喘息和呻吟,仿佛终于心满意足地吃到美味珍馐的小动物。
牧绥卿一边亲密地吻着黑暗哨兵的嘴唇,一边改变姿势,褪掉鞋子,岔开双腿,跨坐在黑暗哨兵大腿根处,用自己早就湿润无比的下体去磨蹭对方勃起的阴茎。黑暗哨兵松散的裤带被扯开,赤裸硕大的龟头露出狰狞的面目。
上将的双腿紧紧缠绕住黑暗哨兵的腰间,用自己的屁股遮掩住这巨大凶器,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呻吟娇喘:“……嗯啊……走……去楼上……”
黑暗哨兵抱着上将站起来,两人唇齿交缠,抹茶味的冰淇淋在彼此口中,在湿热滑腻的甜中熏蒸出火辣辣的情欲,仿佛茶树枝叶里萃取的精油,辣而辛,摄人心魄。
林冥抱着牧绥卿一路走向楼上的卧室。他们睡过一晚的地方,已经如往常一样,被收拾得干净整洁。黑暗哨兵抱着上将躺倒在大床上。
上将伸手就去解自己的裤子皮带,肉色丝袜比黑丝还要更滑一些,早就被淫水湿透的裤子被轻轻一蹬,就被上将自己蹬掉了,连带着皮带散落在床边的地上,发出一系列金属相击的声音。
肉色的丝袜仿佛透明若无物,然而湿哒哒的,上面全是淋漓的水迹。红肿而颤抖的花唇穴口处,可以看到白金跳蛋的钻石顶端,以及垂在线头末端的珍珠,莹润地闪着水光。
内壁的穴肉在不断痉挛,在之前牧绥卿的走动中不停地挤压着跳蛋,然而穴口紧致地收缩着,疯狂地吮吸着,完全不让跳蛋有掉离的可能。
丝质料子撑在上将的股间,仿佛带着晨间雨露的蛛网,在一个又一个黎明,保护着盘丝洞里的妖精可以漫无天日般地纵情享乐。
上将就是个勾人的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