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绥卿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
几乎是他每周例行的“公事”。
每周的这个时候,在进入杭州塔军事保卫级别最高的会议室之前,他都会安排向导给自己扩大敏感度的感受阈值。
杭州塔众人都知道他们首长的这个习惯。
非常合情合理。毕竟,提高阈值有助于保持警戒。
众所周知,那个会议室隔离信息的功能实在是太强了。
然而大家不知道的是,他们眼中温柔斯文又铁血手腕的,他们追随崇拜的帝国第一上将,其实在里面自渎。
淫荡,下流,卑微。
堂堂帝国上将,联邦军委的最高领导者,竟然有一副双性的身体,简直是整个帝国的笑话。
还好,牧绥卿已经学会了和无法改变的命运握手言和。
以及,如何满足和取悦这具笑话一样的身体。
他拿出这支特质钢笔,他已经对里面的电极充好了电。
牧绥卿闭上眼睛,背靠着椅背,微微仰着头,轻轻张开双腿,松开皮带,把钢笔伸进去,隔着内裤,慢慢摩挲着自己的下体。
钢笔戳刺着花穴周围,平时柔软贴服的布料因为身体更加敏感而显得粗糙。摩擦和搓抽中,平时紧闭的细缝慢慢得打开了。
细缝两侧微微鼓起,如同两瓣欲随风而落的花瓣,露出娇嫩的阴蒂。
这是没有人看到过的景致,连牧绥卿自己都不曾见过。
花芯里花穴的入口,阴蒂和前庭也慢慢被敷上粉嫩的艳色。
牧绥卿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看不到,他只能按下电极开关,让钢笔带着轻微的电意,刺激着自己的花芯。
不知道是不是缺乏勇气,牧绥卿一次都没有把钢笔捣进去,只隔着裤子效仿交媾的节奏,来回摩擦。
他把钢笔笔帽有金属笔夹的部分转向自己,摩挲中勾扯着自己的内裤,也轻蹭着柔嫩的肌肤。
花穴内可能有一层膜,也可能没有。牧绥卿难得在这个问题上选择了逃避。
他只是用钢笔,从笔头到笔顶,反复磨蹭着自己腿间。
钢笔已经被腿间的热度沾染了,和肌肤一样温度。
牧绥卿感到刺激慢慢地堆积起来,逐渐加快了手里抽送的速度。
细缝两边的嫩肉越来越敏感,牧绥卿能感受到钢笔不同的粗度从腿间反复滑过。
笔头,笔握,笔杆,笔夹,笔顶。牧绥卿一遍又一遍地感受着。
还是不够,果然太细了。
牧绥卿无奈地拿起桌上备选的跳蛋,无可奈何地放进了腿间。
他把这个白金钻石的跳蛋放进内裤,放在已经打开的钢笔开拓的细缝里,让其紧紧地夹在中间。
他合住双腿,打开开关,任跳蛋尽职地工作起来。
酥酥麻麻的感受从阴蒂到花芯,从花芯到花穴口,再钻入内部,似乎更痒了。
但也更刺激了。
牧绥卿感到自己的花穴有种要把整个跳蛋吞下的冲动,一汩汩地流淌着水,不断润滑着穴道内壁。
他的精神世界里是一口深井。现在这井,不断上涌着翻滚着井水,地下水被不断地翻出井口。
牧绥卿觉得全身发软,水流不断。跳蛋持久不停地运作,仿佛一个忠诚的奴仆,尽职尽责,按摩着他的骚浪出水的身体。
他的精神壁垒在渗水。他的身体在帝国军事重地的会议室里,也在淌水。
花穴分泌的水早已经把跳蛋都浸湿透了,倘若扒开裤子,会发现他的花穴周围滑腻腻闪着水光。
牧绥卿的阴茎在激发出的性欲里慢慢挺立起来,让内裤立起一个帐篷。
他实在是懒得伺候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