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每次都任它自己起立,又自己高潮。
只要花穴不痒了,他就够了。
至于前面和后面,牧绥卿不愿多想。
牧绥卿感到自己仿佛从水里打捞起来一样,错觉中,整个下体仿佛都浸在湿滑的水里。
还是从自己里面流淌出来的水。
牧绥卿难耐地夹了夹腿,感到腿间愈发收紧,夹紧了跳蛋。
越来越难高潮了,看来以后要放更多的文件过来看了。
牧绥卿想着想着,加大了跳蛋震动频率。
这是最大的频率了。哨兵敏锐的感官里,仿佛整个会议室都在随之震动。
跳蛋跳得又狠又快。
他的花穴拼命吸吮着跳蛋,妄图想掩盖着大频率。却被带着也颤栗起来。
细缝的两瓣嫩肉含着跳蛋,阴蒂被顶部的钻石不断地摩擦着,白金表面轻碾着花穴周围的肌肤。
工匠们精心打造的白金钻石,在帝国第一上将的体内,让他流出多得不能再多的水,整个下体湿得不能再湿。
牧绥卿想,我已经淫荡到快没救了。以后怎么办。
牧绥卿甚至有点绝望,然后竟然在这绝望的紧张里,抵达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