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人生。就我们百花会下的妓女,三成的人都是都是来路不明的。有些人嘛不想提以前,有些人的以前提了也没有什么意思啊嗷!姜少姜少您轻一点!”
姜以松冷笑着加重了脚下的力气,孔方的大脑袋涨得通红甚至开始变形了。
“说的那么好听,其实就是没有调查过吧。”
“对不起姜少!我以为她和普通妓女没什么不同就疏忽了!”
“哼,垃圾。”姜以松将他踢了出去,“给我去调查她以前的背景。做不到的话我就让你变成真的垃圾。”
孔方从姜以松脚下脱身总算能够喘口气了,但他气还没有喘匀就迅速地给姜以松磕了个头,以十分规范的姿势趴在地上应道:“是的,姜少!”
姜以松慢悠悠地踏着步子从他身边经过,带着手下从房间里离开了。他还维持着这个姿势不变。三四分钟后,等到门外再也没有任何动静,孔方这才蹑手蹑脚地从地上爬起来,小心翼翼地挪到窗户口看到姜以松带着一行人离开了旅馆。他松了口气,掏出了大衣内侧口袋里的手机,毕恭毕敬地向另一头的人问道:“您都听见了吗?”
电话另一头传来了苏玉的轻笑声。此时她正坐在餐厅的幽暗角落里,一边用叉子将烟熏鱼肉送进嘴巴里一边眺望玻璃窗外城市的夜景。这座城市的夜景美得令人挪不开眼睛,五颜六色的灯光浅浅地浮在城市上空,覆盖了下面所有的肮脏和阴谋。但是比起绚烂的高处,她更喜欢热闹脏乱的下面。总有一天她还会回去的,没有笼子能够关得住她。现在她正在找打开笼子的钥匙。她还没有头绪该如何破坏这场婚约,但她打算先从她的未婚夫下手。
“听起来你被揍得相当惨啊。”
孔方憨憨地笑了一声:“我这人皮糙肉厚,耐揍。”
“那么我们继续?”
“当然,当然,我刚才说到哪儿了……”
苏玉从孔方那儿打听到了不少姜以松的事。大概是他刚被姜以松收拾过一顿的缘故,虽然孔方谄媚的语气中没有透露出一点儿怨气,但他明显地在情报中加上了不少对方的坏话。比如姜以松的性格阴晴不定,经常责罚自己的手下。再比如说姜以松喜欢在床上用道具虐待自己的伴侣,传言还玩死过一两条人命,但都被姜家压下去了。
“还真是个人渣啊。”
“是啊是啊。”孔方点着脑袋应和着,突然想起苏玉现在是他的未婚妻,所以又马上补充了一句,“不过都是传言,是谣传也说不定。姜少很少找女人,也从来不带女人在身边,玩过了的女人从来没有见过第二面的,所以才会有人猜那些女人都死在了他的床上。”
苏玉没有说话。孔方突然嘻嘻笑了两声,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对她说:“听说姜少现在还是个处……”
这回苏玉没有忍住,一口将嘴中的红酒喷了出来。她憋红了脸咳了几声,惊讶道:“你在开玩笑吧?”玩过那么多女人还是个处,她是在听什么童话故事吗?
电话那头的孔方对苏玉的惊讶十分满意,洋洋得意道:“这也是传言,听说姜少有很严重的洁癖,所以要玩也只找处女。就算处女他也嫌脏,只肯用道具碰她们。所以说他到现在也还是个处。”
不知道为什么,孔方这一解释,苏玉竟然觉得挺合情合理的。她小口小口地抿着玻璃杯中的红酒,目光幽深地盯着从另一头走来的身影,决定结束这通电话。
“等、等一下,苏、苏小姐,刚才姜少让我调查你过去的背景,这……”他小心翼翼地向她请示。
“那就去调查好了。我也想看看你们能调查到什么份上。查出了什么先通知我。”
“那当然那当然。”孔方连连应道,擦了把冷汗听到苏玉那头已经结束了通话。幸好苏玉没有生气。如果她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