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他的确不虚盛名,强大凶猛,只是这个见面的场景却超乎了伯希和李安的想象。
奢华的房间内正上演着少儿不宜的一幕。
彪悍威猛的雌虫老大当着众虫将娇小可怜浑身赤裸的年轻雄虫压在身下,肆意的Y辱着。
雄虫模样楚楚可怜,表情似痛苦又似欢愉,身体上红肿青紫,双眼哭的红肿却还惶恐的注意着飞鸽的表情,生怕自己没做好而热怒了他,拼命的讨好着。
飞鸽是享乐主义者,他动作粗鲁豪放,只顾自己舒服,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完全没把虫族视若珍宝的雄性当回事。
他任意妄为,我行我素、毫无节操,在公共场合敢公然的当着众虫的面啪啪啪。
他疯狂狂妄,胆大包天,在雄尊雌卑的虫族里他敢在贫民窟里偷偷圈养雄虫当性、奴!
普通雌虫穷尽想象力都不敢想的事!他敢做!这就是飞鸽!
难怪说他极具个人魅力,难怪他追随者众多,难怪说他疯狂大胆!
伯希和李安两个菜鸟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一进入顿时就臊的面红耳赤。李安还好,脸皮比较厚,又经过多年岛国动作片的熏陶,很快就调整好心态,甚至最后还偷偷观摩。伯希则是臊的连眼都不知道该看哪里,低着头,内心更多的是不解和忐忑。
他皱着眉头思索着,猜疑着飞鸽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虫族雄虫地位极为尊贵,雌虫对雄虫有一丝一毫的伤害都是重罪,略微严重就可判死刑,向飞鸽这种情况死以让他死百次以上。
虽然飞鸽胆大疯狂但他并非无脑,即便是他敢圈养雄虫那也必须得小心翼翼至极才是,断不可能向陌生虫炫耀,不然一但消息泄露,他必死无疑!但为什么他会让他们两个陌生雌虫进来观摩?伯希心里疑云满布。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走进来容易,想要出去怕是难了。
另一边,在众虫的观摩下,雄虫不堪重负没多久就缴械投降了。
不甚满足飞鸽恼怒的扇了身下这个瘦小软弱的雄性两巴掌,骂了一句废物,却也没在开始新的一轮,向踢垃圾一般将他随意的踢到一旁,并对身边早已因为信息素刺激下腿软的手下点头示意。
身后的手下到了欣喜若狂的道谢,然后熟稔的为那个可怜的雄性疗伤恢复药剂,强行恢复精力的雄性又被拖到一边被一群雌性jy着。
之前带领他们过来的那个年轻雌性一直神色冷淡的站在飞鸽身边,飞鸽起身后他便十分有眼力价的为起身的飞鸽披上一件大衣,然后现在离他一步远的身后像衷心耿耿的护卫一般寸步不离的贴身保护着飞鸽。
大衣随意的披着,飞鸽丝毫不在意外泄的春光,肆意的向众人展现着他强健的躯体,与躯体上暧昧的痕迹。
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悠闲的喝了一口,飞鸽才慵懒的打量着伯希他们,最后将注意力放到李安身上。
目光放肆直白具有穿透性,让李安忐忑惶恐,他紧紧拉着伯希的手,掌心冒着汗。
伯希下意识的挡在了李安面前护着他。
“呵呵……”飞鸽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飞鸽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腿,对着伯希说道:“你是为他准备的身份证明?”
“是的!不知道飞鸽老大叫我们过来所谓何事?”伯希看着飞鸽,不卑不亢。
飞鸽没在意伯希,他看着李安,似笑非笑:“他很漂亮!娇贵柔弱的不像是一个雌性,倒像是那些从小养尊处优的雄虫!”
“他虽然很弱,但他却是是一只雌虫,一只小亚雌!我相信飞鸽老大这点辨别能力还是有的。”虫族都是人类男性的模样,一般辨别性别从身材体型就可以看出,但最主要的还是靠信息素。
李安虽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