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你那未婚妻就是嫉妒,吃醋了,所以才这么苛待你。白兄啊,你未来的雌君太强势,对你可不是什么好事!”
“雌君总是要比雌性强势些,他又是赤家少主,难免会有些心高气傲。”
雌君作为正妻,在家地位虽然不如雄虫,但也有很高的话语权,一个强大的雌君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白池虽然喜欢身娇体弱的小亚雌,但对于自己的雌君,他当然还是喜欢像赤羽那种身份地位实力都很高的雌虫。
他喜欢强大的雌君但不等同于他喜欢强势的雌君,正如江承业所说,赤羽太过强势了,老是喜欢管教他,这点让他很不喜,特别是他想起了之前两虫发生的一点不愉快。
白池表面虽然在维护赤羽,但语气里充满抱怨,还有难得放一次小长假赤羽却没陪在他身边,在加上自己之前的准备,江承业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他盯上赤羽很久了,从他们来中央城后不久。
他一向喜欢强悍的雌虫,赤羽这种家境实力长相各方面都很优异的雌虫就特别对他的胃口。可惜对方的家境实力都很不错,是个带刺的骨头,不好下嘴,所以他才会采用迂回战术,先搞定他这白痴未婚夫,两虫在合伙想办法通过他搞定赤羽。
他这几个月带着白池各种潇洒,两虫狼狈为奸没少干尽龌蹉事。刚开始白池还假正经,后来尝到甜头后就一发不可收拾,跟着他各种瞎搞,还把他当成了至交兄弟,对他言听计从。
江承业之前有意无意的像白池提起过,白池虽然白痴,但也不打算祸害自己的未婚夫,毕竟赤羽以后是要成为自己雌君的,他与赤羽青梅竹马也有一定的感情基础,加上赤羽实力和家境都很强,他不敢招惹,所以一直没答应。
江承业也不是个会轻易放弃的,越难啃的骨头他越喜欢,没少给白池灌迷魂药,以他的经验来看,如今时机已经成熟了,所以他趁热打铁:
“白兄啊,都说小别胜新婚,这好不容易放个假,别家雌虫都是屁颠屁颠的跟在自家雄虫身边嘘寒问暖培养感情,你那未婚妻怎没陪在你身边?”
闻之,白池的脸色果然更难看了。
他之前想着很久没见赤羽了所以专门在放假时跑去找他,但在前一晚他被江承业拉倒会所里玩嗨了头不大清醒,也不知道受了什么蛊惑竟然还强上赤羽,他这身板哪是赤羽的对手,最后被赤羽拖到浴室里淋了半天的冷水。
清醒后的他虽然有一丝尴尬愧疚但更多的是气愤和恼怒,他在这里好不容易被体贴温柔的小亚雌抚慰好的心情又起了波澜。
他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别提他了。”
“哦?怎么,赤羽惹怒你了?”江承业眼珠子转了转,心里忍不住奸笑,但脸上却一副关心的姿态。
“我们好久没见了,想亲近亲近,却被他按在冷水里,差点没被淹死。”白池抱怨道,不知道是什么心态,他把实事扭曲夸大了,把那啥未遂说成了对方的不是。
白池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他自然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他却装作一副为兄弟打抱不平的姿态:“真是太过分了!作为雌虫,还是白少你的未婚妻,他竟然敢这么对你,实在是太过跋扈妄为,太没把白少你放在眼里了!白少,你是怎么惩罚他的?是送进了监狱还是调教所?”
白池尴尬的饶了扰头:“算了,他好歹也是我未婚夫,我也没事,就放过他了。”
根据虫族法律规定,谋害雄虫是重罪,但赤羽的只是浇他冷水,这种做法如果要被雄虫保护协会的知道了虽然也是会追究的,但白池想那啥也是犯罪,真要追求起来他也是讨不到好的。
江承业心里清清楚楚,对白池十分不屑,但表面依旧义愤填膺:“白少不是我说你,你就是对他太仁慈了,所以他才这么肆无忌惮,现在敢这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