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开大合地操起太后的阴穴。
肉体相撞的声音回荡在偌大的宫室,于太后耳畔惊雷般徘徊。巨大的床榻仿佛变成了狂风暴雨中在惊涛骇浪之间翻滚的一叶小船,让他晕眩,只觉得天旋地转,万物倾覆,不肯停下。唯有夏侯烈和他肌肤相接之处灼热又坚定,宽阔的胸膛覆住他光裸的后背,让他在这场风雨中也不觉得冷。
“啊……”
太后颤抖着。
夏侯烈仰起头,千钧一发之际,他咬着牙从太后穴中拔出来,鼓动着射在穴外。
夏侯烈胸膛起伏,大脑空白,索性不管不顾地放任自己压在太后身上。
太后的身体在痉挛。
夏侯烈心里有些骄傲,因为他在春宫图上看过,只有极致的快感才能让女人生出如此剧烈的反应,这岂不正说明他不仅东西大,技巧也很好?他不信太后还能找到比他更好的男人。太后过去那些面首哪个能和他相比?
夏侯烈翻身从太后身上下来,躺在他身边,扭头去看闭着眼睛的太后陛下,“陛下,你流了很多水,给你擦擦?”
太后疲倦地道:“歇一会儿……去沐浴。”
夏侯烈抓过太后的手,放在自己手中把玩。
借着烛光,他看见太后手腕上丑陋的伤疤,真不知太后当年有多难过才会割出来这么大的伤口。他摸了摸那道凹凸不平的疤,心道,以太后对元帝的神情,此刻心中一定难受得厉害。太后明明坐拥天下,却仿佛是这世间最寂寞、最空虚的人。他没有经历过这样刻骨铭心的感情,也永远都不想经历。
“拓跋彦呢?不管他?”
太后睁开眼,面无表情道:“我若让人给他撑伞,只怕用不了几天,他就要起兵逼我退位了。”
夏侯烈想了想,“不然我去?”
太后道:“你怕我失了势,他为难你?”
夏侯烈哭笑不得,说:“是,我当然怕,他有多恨我,陛下你比我清楚。不过拓跋彦戾气太重,恐怕不管我做什么都没用。……你真不怕他染上风寒,沉疴不起?”
太后轻轻“哼”了一声,显然不喜欢夏侯烈说透他的心思。
芦荻隔着层层珠帘,小声道:“陛下,皇帝昏过去了一会儿,又醒了。”
太后顿了顿,对夏侯烈道:“起来,把衣裳穿上。”
夏侯烈照做。
他刚把亵裤穿上,正要穿上衣,就让太后拦住,“披件外衫。”
夏侯烈愣了愣。
拓跋彦跪在雨中。
他狠狠地咬着牙。
等将来,他大权在握了,一定也让这该死的淫妇也尝尝他今日的屈辱!
雨停。
拓跋彦抬起头。
原来不是雨停了,而是有人停在他面前,伞也挡住了他头上的雨。
这个时候还有谁敢站在他面前?当然是北齐呼风唤雨的太后陛下,可又不止是他,还有他那个该死的面首。
芦荻高高地举着手中的大伞,唯恐淋湿太后。
伞下,夏侯烈只着长裤、外衫,衣衫大敞,露出结实、漂亮的腹肌,在这无尽的雨夜中白得刺眼。他怀里横抱着北齐的太后,太后身上裹着一层薄薄的丝绸,看上去不像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太后,倒像是祸国殃民任意恣睢的妖妃。他懒洋洋地靠在夏侯烈肩膀上,垂眼看向跪在地上的小皇帝。
拓跋彦把头深深地埋在地上,恸哭道:“母亲,儿子知错了,儿子有愧父亲生前的教导,父亲告诫过儿子无数次,要好好侍奉母亲……儿子居然为奸臣所胁迫,没能为母亲守好丰都,儿子有罪!……父亲当年历尽凶险,九死一生,打下北齐江山,儿子无能,没能好好地守住它,儿子愧对父亲……”
小皇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