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劝了。
“魏哥魏哥!”,阿越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来了来了来了,催命呢。”,魏末不耐烦应和,回头看了一眼柳翊,“你最好是不要给我搞口嫌体正直那一套!”
“滚吧你。”,门被合上,柳翊开始发呆,公司这些天没人来催自己上班那肯定是小老虎专门交代过了,柳翊也乐得白拿工资,至于家,白斯言每天下了班就在门口一跪,一跪就是一整夜,第二天又直接回公司,柳翊被他逼得心烦气躁,索性连家都不回,眼不见为净!柳翊算了算日子,他已经躲了他六天了,“操啊!怎么搞得好像是我干了亏心事!”,柳翊快要被白斯言气死。
“魏先生。”,白斯言站在俱乐部门口,“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被取消会员资格。”,魏末扶着扶手坐在转椅上转了一圈又一圈,好像压根看不见有白斯言这个人、也听不见他的声音。
白斯言把手里的包放在桌面上,走到魏末身边,咬紧牙关,腿一弯跪了下去,“魏先生,求您了,帮帮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