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了。”
聂鸘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罐扔给柳翊,“不好意思,火气太大伤了你的狗。”
“姐姐,你这是杀鸡儆猴给我做戏呢。你还不如把我打一顿,欺负斯言算怎么回事?”,柳翊把白斯言拉起来藏到身后,“姐姐力度那么大,别再打出个好歹来,他只是个普通人。”
“柳翊,我只听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怎么现在也这样?怪恶心人的。”,聂鸘笑着掏出一根烟,柳翊上前两步蹲在地上给聂鸘点烟,“三下而已,能打出个什么好歹?”
“是吧,你看吧小鸘,有异性没人性,他有了白总,哪儿还顾得上我们?”,魏末把柳翊拉起来。
“我错了,我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你们都针对我们。”,柳翊在白斯言面前举了个面具,“我要回去给他上药,晚点出去吃饭。”
“知道了,滚滚滚。”,魏末笑着轰人走。
“刚才那位是…?”,白斯言出了门轻声问柳翊。
“还不够疼才在这打听别人?”
“是那位?”,白斯言心有余悸,“真是那位?”
“是。”,柳翊看了一眼白斯言的脸,肿得跟猪头一样,两边嘴角都破了,“很疼吧,她心疼我又不舍得拿我撒气,只能找你,让你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