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属于认知错误,他们俩从小都是舔着刀尖活过来的,你一个正常人家长大的人怎么可能和他们一样,如果不是柳翊,我想你这辈子也不会知道枪响的威力。”,魏末给白斯言倒了一杯热水,白斯言看着杯口袅袅升起的白烟,“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管是对着他妈妈还是对着这些杀手,表现的都很沉稳、很靠得住。”
“谢谢您。”,白斯言的手被杯子的热水暖热,“我会想办法追上柳翊的,不能每一次都让他冒着生命危险救我。”
“白斯言。”,魏末拍了拍白斯言的肩膀,“作为柳翊的朋友,我很为他庆幸,还好有你陪着他,往常他受了严重的伤只会躲起来,等他好了才重新冒头,至少现在,他明白什么叫爱惜自己了。当然,我也希望你学会保护自己,为了他更为了你自己,在他身边就是踩在悬崖边,谁也不知道下一秒是不是粉身碎骨。”
“嗯,我明白的。”,白斯言举着杯子向魏末致意,“谢谢您的水。”
“不客气,我还要去处理一下刚才的情况,你在这等薛隶文。”
“好。魏先生慢走。”,魏末摆了摆手,匆匆忙忙去处理监控,聂鸘突然出现在这里,要是流传出去又是另外一件大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