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鸘用脚尖勾起白斯言的下巴,“小废物,你学会这一招就足够应付绝大多数的人,就连你主子这一招也是我教的~至于剩下的小部分人嘛,打不过就跑,这不需要我教你吧?另外,你应该知道,你们家那个小心眼的主子不喜欢自己的狗到处跪。起来吧~”
白斯言看了一眼柳翊,撑着从地上晃悠站起,“谢谢您肯教我。”
“看在翊翊的面上罢了,当然啦~不可否认的是,骨头硬这一点我也很喜欢。”,聂鸘亲昵地把白斯言嘴角的血蹭掉,“老薛是个好老师,才三天,就进步了这么多。我走了,去找我们家那个欠收拾的。”
白斯言走到床边,被柳翊搂住翻身压在床上,柳翊抬眼看了一眼薛隶文,薛隶文立马垂下头退出,还顺手关上门,柳翊面色不善看回白斯言,“膝盖怎么这么软,我给你找钉子钉一钉?”
“好啊。”,白斯言咧开嘴笑,支起上半身亲了柳翊一下,“我的血甜吗?”
“疯狗。”,柳翊也跟着笑,“被打成这样还笑,恋痛啊白总?”
“恋。”,白斯言摊平在床上,“这里哪还有白总,只有一个白斯言,你要不要?”
“啊~”,柳翊一脸失望,“那可得好好考虑看看了,我们白斯言,不值钱了。”
“...”,白斯言别过头,“反正就算你不要,我也赖着你。”
“哈哈哈哈。”,柳翊笑得过分,拉扯了伤口,“嘶,那还不伺候主人?”
“是。”,白斯言从床上坐起来,跪在地上给柳翊脱鞋,“小鸘捏你一下也太过分了,等我练好了替你去报仇。”
“哈哈哈哈哈好啊。”,柳翊被伺候着躺回床上。白斯言,要是被鸘鸘打死,我才不给你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