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欠收拾!”
聂鸘不带怜惜,把整根性器没入,权相宇的大腿连续颤动,肌肉绷紧,却还在抖。聂鸘用脚跟磕了磕地面,权相宇面朝上躺平在地,双手举到头顶,抱住手肘。聂鸘拉过一个机器,连接上阳具的末端,拧到了4,阳具开始抽插,“呃~!”,每当阳具插入,权相宇都会猛烈抖动,然后循环。
聂鸘挥了挥手里的皮拍,毫无预兆“咻”一声抽在权相宇刚刚挺立的性器上,“呃啊!”,权相宇额角的青筋暴起好几根,白斯言牢牢咬紧下唇不敢多说话。
“不说话?我是这么教你的?”,聂鸘不满,下了重手,权相宇的唇被自己磕烂,指甲在手肘上挖出几道血痕。
权相宇粗喘着哆嗦开口,“谢、谢谢白、白先生。”
“真乖~”,聂鸘瞟了一眼白斯言,白斯言死死闭着眼发抖,“权相宇,你看你谢得这么难听,小白都不肯看你呢~”,白斯言猛地睁开眼看向权相宇,背在身后的手上遍布指甲印,“小白,我答应你主人不碰你,所以你别弄伤自己,不然权相宇又得加罚。”
“是的女士,斯言明白。”,白斯言不知道如何面对,因为他的过错,另外一个人躺在这里受罚,这些原本应该是他承受的,可他不敢出声、不敢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