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脑门上的枪,他就算死,也能带走聂鸘喝白斯言,怎么算都不亏。
“你们都出去吧。”,沉默了许久的柳翊开口,“斯言也出去,我和他谈。权哥。”
“知道了。”,权相宇收起枪,打横抱起聂鸘,“鸘鸘,乖,再忍一忍,一定有解药。”,聂鸘靠在权相宇怀里狠狠咬了一口权相宇,冷哼了一声,权相宇担心地看聂鸘,因为聂鸘咬的这一下...他没有任何感觉。
“药。”,柳翊摊开手,贺联不情不愿把一个药丸放在柳翊手里,柳翊快步走向门口,把药放进聂鸘嘴里,“鸘鸘,你们都走吧,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只是辛苦你们带斯言也一起去检查一下。”
“我不去。”,白斯言拉着柳翊的手哀求,“我在外面等你,行吗,我哪儿也不想去。”,白斯言怕柳翊不答应,向前挪了一点位置,“我走了也不会安心的,求你了。”
“好。”,柳翊把其他人关在门外,搬了一把椅子抵在门口让白斯言坐下,“斯言的药呢。”
“一会就好了。”
“那你有什么话就说吧。骗了我那么久,也是时候该有个结果了。”,柳翊站得笔直。
“小翊,当初说的那些话还算不算数?”
“我答应的那个人已经死了,跟谁算数?一桩一件我终于捋清,你先是害我一班兄弟死的死伤的伤,再设圈套逼我亲手血洗柳家,接着差点把斯言杀掉,现在更是直接废了我一只胳膊,我对你,还能有什么狗屁承诺?!”
“你兄弟那一桩不是我做的,那时候还是上任家长掌势!你血洗柳家那一件,我承认我确实是插手推了一把,可要是没有我,你能下定决心夺柳家,现在的柳家能是你柳翊的?!”,贺联从床上起来一步一步逼向柳翊,压迫感十足,“至于他白斯言,一条狗而已!你为了条狗跟我计较?!”
柳翊抬起手、用掌心抵在贺联的胸口上,“如果不是你,我不需要杀那么多人,我不需要捅破那一层窗户纸,你害我家破人亡说什么帮我?!最重要的是,白斯言不是狗!所以少在这放屁,你对白斯言下手是因为想杀了我而已。装什么无辜,扯什么大义,我听得要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