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上将。”,薛隶文开口,“您也别着急。”
“我不着急,我着什么急?”,聂鸘闭着眼靠在权相宇身上,权相宇心疼极了,聂鸘从接到柳翊身死的消息,马不停蹄赶来,已经不眠不休四天,黑眼圈重得像是熊猫。
“柳翊,在哪儿。”,白斯言现身,虚弱地撑在门上,身上还穿着薄薄的衣服,“我想…看看他。”,权相宇想上去扶一把,可聂鸘还靠在他身上、走不开,向诠连忙扶住白斯言,白斯言浅笑着推开,“我能走,别让柳翊担心。”
“在这边。”,柳寒站起身把白斯言往内厅领,白斯言接过向诠递来的孝服穿在身上,深呼吸几次跟着柳寒往里走,临进门,白斯言觉得自己的腿沉重得抬不动,每一步走得都格外虚浮。
白斯言终于进了门,一进门就是柳翊的黑白大头照,白斯言慌乱地错开眼神不敢再看第二眼,“你们能让我一个人和他呆一会吗?”
“好。”,众人退出去,只留下白斯言一个人。白斯言走到黑色的棺木旁,哆嗦着手扶上棺木,鼓起很多次勇气都没能往里看上哪怕一眼,他一眼都不敢看。
白斯言丧失所有支撑跌坐在地上,眼泪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