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能喊他醒来。”斐尧搂住虞子桑的腰,将他抱在怀中,那一席雪发,垂落披散如流瀑,就连那双眼睛,都微微透过淡淡的银色,这样的虞子桑满身满心都是斐尧的味道,刹那间他忽然起了杀心,弟弟什么的,似乎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假如让他就此睡过去,桑桑就会独属于他一人了。
怪不得族人即使彼此间都甚少让伴侣抛头露面,这样的爱人,不让他乖乖在自己的怀里,依偎在一起,拿出去让谁看了,都恨不得将他眼珠子抠出来,碎尸万段吧。
虞子桑似乎也极爱斐尧身上的味道,他环住斐尧,紧紧地贴在他身上,那力道足以将世间最坚硬的灵石碾碎,但他毫无知觉,只迷恋地嗅着斐尧,仿佛被洗脑了一般,剩余残存的理智也不过是因为黑蟒没有醒过来,让他觉得一丝不满,可斐尧有意弱化了黑蟒的存在感,虞子桑被迷惑得很快将那个问题抛之脑后。
湿软的唇舌碰撞在一起,斐尧浑身冰冷似蛇,就连口腔中都是软软凉滑的感觉,可这样的感觉却让虞子桑无比的安心,仿佛这样才能确定这就是他一心用身体养出来的白蛇一般。
那舌头灵活的很,在他口中肆意翻动搅弄着,勾着他上颚敏感的地方不断挑逗。
虞子桑很快就被吻得七晕八素, 股间淫水不断,本就被湿透的下衣更是滴水不断,就连阳具也跟着抬起了头。
还想要......
虞子桑感受着斐尧的舔吻,手指不由抓紧了他的衣领,那双手不安分地伸了进去,抚摸着里面玉石般冰冷的肌肤。
“小白......哈......你进来吧......”虞子桑勾住斐尧的舌,此时两人的身形换了过来,斐尧坐在了宝座上,虞子桑则跨坐在他腿上,半跪着,衣袍下肉穴大开,摩擦着斐尧包裹紧致的衣衫。
那里也早已鼓起一个大包,显然也很渴望着虞子桑的身体。
虞子桑的手向下,隔着布料抚摸着那里,蛇即使是那处都是冰冷的,但虞子桑的身体却是火热的,此时他早已忘却了自己还在大殿之中,满心满眼都是白蛇。
柔嫩的逼口蹭着那段布料,虞子桑拉扯着,想要将这阻碍他的布料撕碎,却怎么也不能成功,白蛇似乎有意阻止。
他急得泪珠从眼眶中落下,显然是难耐极了,为什么不愿意做?是小白不愿意陪他吗?
眼泪如华珠滚落,虞子桑手下的动作缓缓变慢,直至最后停了下来,他伏在斐尧胸上哭了起来,莫大的委屈感涌上心头,竟是止也止不住。
这并非是因为虞子桑娇气,而是长期缺失伴侣的后遗症,大多数的天蛇一旦和伴侣结合就会寸步不离地守在他们身边,而虞子桑几乎刚与双蛇结合就回到了一人的状态,伴侣长期不在身边,契约无法得到有效的激发,他的身体始终无法得到最终的圆满。所以当斐尧拒绝与他交媾的时候,他才会感到不安与彷徨,被抛弃的感觉如影相随,直至爆发。
虞子桑呜咽着,斐尧抚摸着他的头,将他的眼泪吻去,他的手指轻轻插入虞子桑的后穴,冰凉的温度刺入体内,虞子桑的呜咽声逐渐变了调。
“嗯......呜啊......别...那里”后穴被入侵,虞子桑的身体不自觉轻颤,他脚尖紧绷,这后穴是出乎意料的紧致,虞子桑紧紧绞着斐尧的手指,缠着他不愿让他离开,但这手的主人比他想象的还要了解这紧致的后穴,他手指微动便摸到了让虞子桑失神的地方。
这只灵活的手浅浅抽插着后穴,不多时那里便一片泥泞,虞子桑主动抬起了头向斐尧索吻,他眸中水光潋滟,是活脱脱的妖精,“做......唔......做...小白......你肏我.....”
这秀色可餐的模样,怕是个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