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的舌头终于灵活地钻了进来。
霍佑阳太会亲了,吃得他的舌根都酸了,身上也逐渐发热,无力地依靠在男人的身上。
陶悠一个失神,屁股忽然被双掌托起,身体一下腾空,被霍佑阳这么抱着往卧室里走去。
主卧还是那样的布置,霍佑阳大概是用了心,连床单被罩都是当年的样式。陶悠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就被一把扔到了床上。
“小桃子……”霍佑阳从上面压下来,啄吻着陶悠湿漉漉的脸颊和嘴唇,“再给我一次,好不好?”
这是他们第一次做爱的地方,也许,也是他们的最后一次。
“我……”陶悠刚哭过的眼睛里像是盈满了水,视线左右转着,声音又轻又哑,“我不能出轨……”
他嘴上说着不行,但是霍佑阳却清楚得很,小双性的心已经动摇得厉害。他故意垂下了眼睛,用勃起的阴茎去蹭陶悠的腿心,嘴唇摩挲着陶悠的,一脸难耐:“让我插进去吧,小桃子……”
本就敏感的花穴早就因亲吻和抚摸而动了情,被霍佑阳这么一顶,更是急不可耐地流出水液来,向主人彰显着自己的饥渴。
陶悠嘴唇微张,乖顺地承受着霍佑阳的亲吻,就是不肯说出一句“愿意”。可是,身上的衣服却已经被一件件脱下,连内裤都被扯了下来。
霍佑阳的脸色忽然变了,眼睛直勾勾红肿的肉穴,脸色黑得像是要吃人:“他不是出差去了吗?为什么这里这么红?”
陶悠也生气了,伸着脚就要踢他。他要怎么解释?难道让他承认自己一个人用老公的内裤就把小穴玩弄成这样?
也是霍佑阳敏锐,从他的神色里看出了端倪,用身体牢牢地将小双性压制,勃起的粗壮阴茎顶在穴口,安抚道:“是我说错话了,我道歉……”
没有一点准备,鸡巴强硬地顶开了阴唇就往里挺进。
“啊……”陶悠被那硕大龟头撑得尖叫,仰着脖子急促地喘息着。
霍佑阳还不肯放过他,缓缓道:“原来是小桃子自己发骚了,想要男人肏了……”
“才不是!啊……你、你慢点……唔……”陶悠疼得皱起小脸,身体下意识地放松,让男人更好地插入,双腿也翘了起来,环在了霍佑阳的腰上。
“太紧了……”霍佑阳忍不住感叹,鸡巴被吸得太爽了,“你还记得第一次的时候吗,你疼得一直哭,还把我肩膀咬出了血。”
陶悠怎么能不记得?那时候他满脑子都是后悔,心想原来做爱这么痛苦,双性们都好可怜。后来才知道是自己体质的原因,一开始吃了那么多苦头。霍佑阳还总还摸着他的小腹,说他的穴紧得简直要人命。
“你……不许说了……啊啊……”
男人的鸡巴终于尽根没入,陶悠只觉整个身体都被填满,胀得厉害。
还未被肏开的阴穴紧致逼仄,几乎寸步难行。霍佑阳狠狠揉了几把小双性的臀肉,阴茎退出寸许再猛地肏入,左右顶弄碾磨,小幅度地猛肏,扩张着湿润的甬道。
“这么多天没被肏,穴是不是又小了?”
陶悠不想理他,但心里知道这就是事实。老公出差这么久,只有前几天被霍佑阳真刀实枪地插进来了,其他都是自己小打小闹,等老公回来,肯定又要重新给他“开穴”了……
短暂的分神被霍佑阳发现,男人嫉妒地咬了他下唇一下。
“不准想他!“霸道地宣告完,动作也变得更加凶狠,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龟头几乎要磨平穴里的褶皱。
“呜……啊啊……轻点……”
陶悠的叫声越来越淫荡,花穴也乖顺得一塌糊涂,阴道里的软肉几乎像是会吸人,饥渴地吮吸他的肉棒,淫水更是汹涌肆虐。
霍佑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