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血肉飞溅在整个街道楼墙上,白花花的肠子与人脑,泞在路边,他感到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倒退开来,一颗眼球蹦了几下飞了出去,男人彻底绷不住了,裤裆下骚臭味蔓延,他两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鸣笛声风中呼啸着......
***
“路阮修。”斐墨抱着阑辰溪潜回了路阮修的实验室,一只脚将那道暗门踹出了一个鞋印。
沉重的声音回响在实验室中,暗房内的人怒骂了一声,紧接着是几下重重的喘息声。
阑辰溪略带好奇的将眼睛探了出来,过了一会,路阮修才姗姗来迟。
“你大晚上的摸过来是专门坏我的事吗?”他嗓音中带了丝嗔怪,整个人半倚在暗门上,金色的短发不知何时长到了腰间,发尾泛出了青绿的颜色,眸子里还挂着些许水雾,薄薄的脸皮红霞遍布,衣衫不整,白大褂皱成了一团。
“过来看看他。”斐墨将披在阑辰溪身上的斗篷剥开,噬灵蝶抖了抖对上路阮修碧绿的眸子,有些莫名的害怕。
“啊,我来看看,四肢都给你弄折了啊,可真不爱惜。”路阮修饶有兴趣地盯着阑辰溪,说话的口气有些漫不经心。只见他身形向前一动,什么晶莹的液体从他白皙的大腿根滑落滴到了地上,斐墨挑了挑眉。
“啧。”感觉到下体的东西流了出来,路阮修有些不耐烦地靠回了玄关,他朝斐墨勾了勾手,示意他把阑辰溪带上来。
绿色的能量探入阑辰溪体内,一阵光芒后消失不见了。路阮修挥了挥手不知从哪拿出一根烟来点上了火放到嘴里狠狠地吸了一口,然后轻轻吐了出来:“还以为能这么快化形呢,你这是屠了多少人喂的。”
“不多,也就一个街道,大概几千人。”斐墨重新用斗篷遮住阑辰溪,慢悠悠道。
“只是能量膨胀引起的化形。”路阮修舒展了下身体,红白的浊液从他下体慢慢流出,滴滴哒哒地打落在地上,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白色的衣袍半挂在身上,露出了里面道道暧昧的红痕,当真是被从头到尾滋润了一翻,可路阮修却不以为意地继续道,“大概还能支撑两三个小时,你可以趁机玩玩。”
“如果时间够的话。”路阮修舔了舔嘴唇,烟雾缭绕遮挡住了他眼中的暗芒。
“想要彻底化形多给他喂点高质量的魂体,而不是这种无用的堆积,时间到了的话,神灵也是不错的选择呢。说起来这个小家伙尝过神灵的味道吗。”路阮修笑得有些阴恻恻的。
神明的灵魂吗......
阑辰溪脑海深处回忆起了那个神......
直到死亡的时候,神明的眼睛还发着金色的光,就像天边的月亮一样美丽......美丽得让人流连忘返,让他有了意识......
他还用了他的名字。
那位神明对他说出了他的名字,从此他便有了名字。
他还说了什么?
岁月太漫长了,他已经忘却了,那张不断诉说着的嘴唇也被吞噬殆尽。
阑辰溪大睁着双眼,有些愣神。
路阮修后来又说了什么,阑辰溪已经听不进去了,他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直到被斐墨再次唤醒。
“在想什么呢,我的幽幽。”斐墨抚摸过他的脸颊,温热的水冲刷着他的身躯,血泥被一点点冲刷掉,雾气腾腾的浴室中,阑辰溪歪头看向男人,表情半是无辜。
他的长发半漂浮在水中与那银色的发丝交错在一起,斐墨正对着他,灰色的眸子里欲望被点开,他欺身而下,湿热的吻里没有熟悉的鲜血,透明的津液却也是不错的养料,灵活的舌尖轻轻勾挑着小蝴蝶的上颚,引起他阵阵地轻颤,道不清说不明的痒,舌尖轻扫那的某一点,阑辰溪眼睛猛地睁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