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貌美的花妖发出尖叫,谁来救救她!
“火!谁放的火?”花妖们又惊又怒,“有人入侵!”
黑色的火焰犹如死亡的鬼影,所到之处寸草不生,花妖们顾不上未完成的仪式纷纷逃窜,一时间鲜花枯萎,芳草燃烬。
待到花妖们逃离,透明的结界重新笼罩住了这方天地。
暗影中的人现出了身影,银色的长发在月光下熠熠生辉,犹如神明降世,月华径直照耀过去,他是天生的宠儿,那银白的眸子轻轻一瞥便是惊鸿,昳丽的容颜美得让人无法移开视线,阑辰溪一眼就看痴了。
明明还是那张脸,却似乎又多了太多的不同,高傲的气质像是与生俱来般,让人只看他一眼就只能生出匍匐的想法,他们从一开始便不是一个世界的生灵。阑辰溪忽然间意识到。
但当那双淡漠的眼睛看向了自己时,难以描述的心情在心底蔓延,犹如一颗种子生根发芽,根茎直直扎根在最深处。
想要那双眼睛一直看向自己,只看着自己。只要被他注视着便欣喜,只要看他一眼就深陷进去无法自拔,不对的,这不是他的想法,阑辰溪仿佛陷入了某种魔怔。
“斐墨?”阑辰溪睁大眼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想法,灵魂与心像是忽然间分开了,明明灵魂还是冷的,没有一点温度,可心头却满是热血,连带着原本冰凉的身体都热了起来。
注视着斐墨一步一步地走向自己,阑辰溪听到了自己身体里名为心脏的地方在跳动,一下又一下,仿佛就要从胸膛里飞出去。
斐墨走上了祭坛在与阑辰溪几步之遥的距离停了下来,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莞尔,如三月春光消融了一整个寒冬的冰雪,阑辰溪眨了眨酸涩的眼睛,看见斐墨向他伸出了手。
“过来。”简单两个字似一道惊雷在心底炸裂,阑辰溪支撑起上身,爬向了他,就像曾经逃离一般急切又热烈,手指摸到脚下,少年仰头看向他,声音不再软糯带了少年特有的清脆,他的话依旧天真无邪:“你是不是跟月亮关系很好,不然它为什么要照着你?”
斐墨眼中笑意加深,“月亮也在照耀着你。”
“那不一样。”阑辰溪脸颊鼓了起来,像小包子一样可爱,“月亮一定很喜欢你。”连月光都想要全部倾泻给他。
可是不仅月亮喜欢他,阑辰溪想着,我也喜欢他,他的血肉、他的灵魂,还有......心头的血液不断沸腾着,斐墨的靠近让他感觉身体更热了,仿佛要灼烧到他的灵魂一样,身体的变化让他微微不适应,人类的身体依旧好奇怪。
“知道该喊我什么吗?”斐墨蹲下身子缓缓抱起阑辰溪,修长分明的手指抚摸着他羊脂白玉般细腻的肌肤。
热......更热了......
“斐......斐墨。”阑辰溪的声音微颤。
“不,你要喊我主人。”斐墨的手指猛然抚摸过小蝴蝶胸前的两粒红果,轻轻揉捏着。
可是别人不是这么喊你的。阑辰溪说不出话了,只能在心底传递着内心的想法,感受着自己身下酥酥麻麻的快感,他心头有些恐慌。
“别人不会需要饮我的血肉,更不能碰我的灵魂。我也不会关注别人的安危。”斐墨轻声道,他吻了吻少年的唇瓣,眼神逐渐深幽,“所以你该喊我什么?”
别人不会吗?阑辰溪说不出话了,所以应该是主人吗?阑辰溪望着斐墨美丽的面孔整个人都怔住了。
“你的一切不都属于我吗?”斐墨的话印入脑海中,阑辰溪闭了闭眼睛,轻声道:“主人。”
斐墨满意地笑了,本应该如此的,他的东西不该让其他卑劣的生灵触碰,他的所有物就应该乖乖的接受他给的一切,心底的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