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静静地等待了几分才直起身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液,看着手上晶莹的液体,他脑子一懵,不由想起了这是怎么来的,下身又挺立了几分。
那变态的穴极软,进去的时候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包裹着他的性器,他恍惚间甚至有了死在他身上的错觉,想要永远都不拔出来了,察觉到自己的念头,谢非狠狠给了自己一耳光,告诫自己清醒一点。
这样一个变态异能者展现出来的能力可比他要强大百倍。
还有那个银发男人身上的蝴蝶,可怕的压迫感,让他回忆起来依旧感觉森然无比。
他该怎么离开这里?
谢非焦急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黑暗中,他的视野受到了限制,好在有精神力探测也逐渐摸到了玄关。
路阮修迟迟不回来,谢非探测到无人后,玄关的机关被触发,金属面缓缓打开,谢非的手摸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
“刚醒来就这么热情吗?”轻佻的话让谢非如同冰水倒入毛孔中,冷得发直,是路阮修,他早就知道自己醒了才在门口守株待兔。
路阮修按住了谢非的手,强压在乳头上,鼻腔轻喘息:“哈,不再多按几下吗?”
“揉一揉?”谢非僵硬的手真的下意识在上面揉了揉,软软的乳房摸起来手感好极了,那皮肤细腻地仿佛有吸力一般让人摸上去就不想拿下来。
谢非瞬间怔住,不用路阮修按住,在他鼓励的眼神中,他的手已经忍不住揉捏起了这薄薄的乳房。
“你......你不是男人吗,怎么会有乳、乳头。”谢非红着脸,扭头道。
“我有说过我是人类吗?”路阮修点了点谢非额头,眼神微暗,“你忘了自己今天舔到了什么吗?”
“你!?”谢非脑海中瞬间一空,在那后穴前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滴滴哒哒淌着淫水。
灯光忽然亮起,谢非看清了眼前满身情欲的路阮修,他大张着双腿,在粉嫩的性器后,小小的花穴口还在冒着淫水。
“你是双性人?”谢非脱口而出。
“不!”路阮修不客气道,他理了理身上的衣袍,皱巴巴的衣服不理还好,越理越是凌乱,到最后挂在身上反而更是风情。
只见他忽然贴到了谢非眼前,透过那碧绿的眼眸,谢非仿佛看见了世间的万千故事。
“啊,原始的神明是没有性别的。”路阮修的鼻息打在谢非耳根,看着那红的几乎滴血耳根,他喉间发出了些许嘲笑。
“怎么可能?”谢非失身道。
“不信吗?”路阮修手指拂过面颊。浅色的金文自皮肤深处透露出来,藤蔓不知从何处出现化作一个王座托住了他,金光闪烁间,谢非看见了路阮修身上属于神明的专属标志。
“我执掌知识权柄,也就是你们说的智慧与知识之神。”路阮修笑眯眯道。
执掌权柄及为大神,属于原始的神明,为世界直接孕育诞生,而这一类的神明最是不屑与人类相处,更不会说主动与人类交媾。
“你不信也没办法。”路阮修摊了摊手,“不过以你现在的能力可不能为你母亲报酬。”
“你怎么知道的?”谢非狠狠地盯住他,如同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狮子炸了毛。
“我是知识之神啊,我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在见到你的时候就知道关于你的一切了。”路阮修勾唇一笑,“而且我还可以帮你报仇。”
“你自己心里也清楚自己的能力没办法对抗几位神明。”路阮修眼神闪过一道寒光,“你没有别的路可以走,只能与我合作。”
“考虑清楚哦,机会只有一次。”假如不答应的话我会很头疼呢。路阮修散漫地想着。
谢非:“你与那些邪神是什么关系?”
“当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