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就高潮。这也怪拮顿太安静了,就连高潮时也咬牙忍了一切,长平只能看到他忽然站定轻轻发抖了几下,哪里能猜到呢。
“你还好吗……?”等拮顿停下发抖的时候,她又凑近了些踮脚捧着拮顿的脸,仔细观察着拮顿的神态,“你这样子好吓人!话本里鬼怪要上身时也是这样的。”她毫无负担地展露出担心,看拮顿红着脸一迭声说没事的时候又笑起来,眼睛都弯起来。然而她越是这样,拮顿越没办法在她面前抬起头来。
要是真的被鬼怪附身就好了,拮顿不乏自嘲地想。
进了寝宫之后,没等长平换下衣服,拮顿就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虽然不久前因为幻想在妻子眼皮底下达到了高潮,但他面对长平还是羞涩得紧,什么都不好意思说出口。下了好半天决心,他才牵着长平的手一路向下,任由长平摸到他身下湿漉漉的阴精。
看着长平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他莫名其妙有了一种骄傲感,暂时克服了羞耻感,断断续续开口说道:“刚刚你亲我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
“忽然就怎么了?”似乎是嫌他还不够羞耻,长平复又追问了一句。
“……发骚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