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绝对不会让哥哥受到半分欺凌,否则让朕成为恶鬼永不入轮回……”
可能我见到了赵坤钰松下心神,全身发烫,被药熏得又陷入了一阵热潮,在他怀中不住扭动,好热,好难受。
用他领袍的布料来磨蹭我胸前的两点茱萸,前面的玉势带着银簪轻轻晃动,每晃动一下就牵连起我的后穴,带动地后穴一阵收缩,好痒,想要什么东西用力地通进来抒发痒意,后穴内壁深处流出一股水沾湿了男人的玄衣,所幸衣袍深色倒也看不出来。
男人感受到衣袍上的湿意,便知道哥哥情况,他脱下龙纹暗袖外袍,披在我大半赤裸的身子上,把我的头按进衣襟深处,不想让人瞧到我半分。
男人脚步甚快,亭廊外站着乌泱泱一群人,他们是跟随陛下前来,被留在此处,看着男人脸上恨不得杀了所有人的眼神,都不敢上前。
陛下暴虐可从不亲手杀人,直言过杀人脏了他的手,他们不配,不料今日却是为了那金銮殿里的贵人连杀三人。
“把那三具尸体丢去百兽园喂虎,诛九族!”
底下众人皆是心惊胆战,从未见过陛下如此残忍凶暴的一面,看来帝王一怒,伏尸万具是真的。
男人没有管身后一众如鹌鹑般的众人,而是抱着我往金銮殿中去。
一路上,我伸出嫩红色的舌尖,口腔中的银丝止不住地往下淌,这一路上的走动对我而言都是巨大的折磨。
全身敏感的不行,而我却不能释放,前面的玉茎折磨忍受太久,从淡粉的颜色变成了深红肿胀色,我只能通过不停的收缩后穴来达到快感,后庭一阵空虚。
男人看到我这副模样,喉结一动,眸色深沉。
我口中的布条早就被拿出来了,我用含着水光的眼眸哀求看着他,“让我出来……我不行了……哈。”
“刚刚哥哥也是被他们这般玩弄,这般勾引他们的?”杨广不知想到了什么,面色阴沉起来。
我急急解释,“没有,我,没有……呜啊。”
男人却是还没让我将话讲完,用力拍打我的臀部,‘啪’的一声及其清脆,我却羞愧地恨不得当场找个地洞埋进去。
臀部颤动却是更让为我的后穴抖动起来,我前面的欲望迟迟得不到纾解,更因为男人的拍打我本是面朝里的体位,让我往前一动,玉茎上的银簪更是抵着男人的胸膛深入了几分。
“啊哈!”
我扬起头颅,脖颈往前像一只濒死的白鹤伸出脆弱的柔软引颈待鸠。
因为太过剧烈的刺激我眼前白光阵阵,竟是在外面就这样后穴紧缩,用后面那处释放了出来,喷溅出大股大股的淫液,达到了潮喷高潮。
我一个男人竟然如此不堪,不用前面的玉茎竟也……
男人手指抹过我的液体,轻笑道,“哥哥何不尝尝自己的味道。”说着把手指伸入我的唇腔,两根手指搅弄翻转,竟是模仿起交合的淫靡姿态。
我无力的垂下头颅埋在皇帝陛下的怀中,所幸周围宫道上无人,只有男人抱着我急匆匆地步履声。
两行无声的泪从我眼下划过,我痛恨自己的身子,又恨自己无用不反抗,竟是一下哀默心大于死。
杨广感受到了我的异样,他捧起我的脸颊,用舌尖舔去轻吻,直道,“是朕的错,朕太过分了,哥哥你别这样。”语气中颇有讨好求饶之味。
我回想起他初次见我可不是一副这样的姿态,现下却又扮出乖巧之样,还不是将我操弄了不知几番,真是好笑至极。
他拿手掌包笼住我小巧发麻的玉茎,在我耳边低声道,“哥哥且忍一忍。”
另一只手来拨弄银簪,我没有了两只手的托举,只能用双臂怀绕住他的脖颈,双腿大张缠绕住他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