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幸福的新娘子。”
我还想过若是师尊能和我回现代,我一定好好做个社畜,努力加班,给我心尖上的人最好的,不要和我一起挤我租的六十多平的小房子了,带他去吃肯德基、去吃西餐、去做飞机,然后笑眯眯地看着美人露出笑意,说这都是老公应该做的,回家师尊是不是也该履行一下妻子的义务,我想我这么闹腾,师尊定是让我一天一夜下不了床。
然后我们一起去领养一个小朋友,让他甜甜叫我们爸比妈咪,一起去游乐园,师尊这么冰山高冷的人,不知道坐过山车会不会尖叫,哈哈那当然是我的恶趣味,还要养只像师尊这么高冷的白猫。
可惜这一切都是我的美梦,现在美梦要破碎了,我的意识渐渐混沌抽离,我听到慌乱中有女人尖利的喊声,“谁叫你们杀他的,谁给你们的胆子,一群贱人,把他给我拉上来,拉上来啊——!”
只觉得好吵好闹,眼皮好沉重,手指动弹不了,我彻底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
霍燕头上云鬓散了,头上的金钗歪了,她声嘶力竭道抱着我从水里打捞出来的尸体,竟哭了,“我没想要你死的,我发现我折磨凌辱你,我是,我是……”她忽然不再说下去,而是大喊道御医!御医!
忘了说我的魂魄从身躯里飘了出来,看他们对我尸体摆弄。
那些嫔妃霍燕让人拖了下去处以杖毙,那些女子哭道,“娘娘,您不是最讨厌这个瞎子,我们哪里做错了,娘娘放过我们吧,求您了。”女子爬到她脚边,扯着她的凤袍。
还有女子高喝道,“皇后我父亲乃是朝中骠骑将军,比三公,镇守阳武城,谁敢动我试试!”阳武城一向为兵家争夺之地,物产丰饶,易守难攻,实为齐国与赵国开通商贸往来的必经之地,镖旗大将军爱女如宝,只得了这么一个独女,杀了他女,只能兵戎相交了。
霍燕完全得了失心疯,她头上的步摇朱钗全都丢到了地上,命令属下,“全都给我抓起来,一个不留!全都处死!”
对赵国齐国一干纷争是全然不顾了,不知此事要惹出多少滔天大祸来。
“慢着!”我的透明身体中穿过一阵风,赵坤钰和谈南被这处浩大阵仗吸引过来,听到手下的禀报,皇后发癫要把朝中势力送进宫的女儿全都处死,他这才赶来。
谈南依旧倚在皇帝的怀中,甜蜜地两人似两颗糖葫芦串一起。
“皇后真是好大的架势,威风都在朕之上了。”赵坤钰看着皇后紧紧抱着一人,瞧不清面目,身形体格是个男子。“皇后身为朕的正妻,却与别的男子搂搂抱抱,莫不是想给朕带顶高帽。”他说到后来怒意加重,兴师问罪起来。
霍燕笑了起来,娇躯乱颤,杏眼一扫看向谈南,“陛下真不识你日夜宠幸的是何人?”她露出了怀中男子的面貌。
赵坤钰睁大了一双狭长凤目,竟是有点惊疑不定起来,那男子和谈南面目相同,不过独缺了一只右眼。
谈南两只手搂紧了赵坤钰结实的手臂,“陛下莫要听皇后胡言乱语,她定是疯了才要杀那些……还口空诬陷起淮安来了,我一直爱着陛下啊!”谈南面容殊丽,此番真情流露,眼中的爱意不容人忽视。
“他才是真实的赵淮安,他死了!他死了!”霍燕喊叫起来,“你身前的低贱之人不过是我从青楼小倌处寻获,你摸他下颚是不是触手不平,他是假的!”
赵坤钰回想起此前的种种,他意识到了身前之人的异样,言行举止与哥哥如出一辙,可是哥哥眼中是不会流露出爱慕之色,对他说我爱你陛下。
他贪恋的不过是那张脸、那副身子,这一切的美梦都被他的好皇后无情击碎了,他忍着痛,去揭谈南脸上的面皮。
“陛下!阿弟!我是赵淮安,我就是赵淮安啊!”谈南哭叫起来,护住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