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哈哈,最好笑的是最后一次,他因为连续不顺心而扬言要收拾我,却被套了麻袋打得鼻青脸肿扔在我的必经之路上。”
江盛的心砰砰直跳。
前两次是他暗中用纽扣打了桑格的一些穴位,后两次都是他察觉桑格要使坏而做的反击。虽说反派某些时候的性格是恶劣了一点,但对自己真的算得上不错了,所以他才有了这些维护的举动。
但……墨涅尔怎么突然和自己说起这个?难道是察觉到了什么吗?
墨涅尔说完,又自顾自笑了一阵,记忆中桑格狼狈的样子让他无论何时想起来都忍不住发笑。他随后仰头看着江盛,像是不经意一般说:“不过这四次他倒霉的时候我都带着你在身边,你说是不是很巧?”
江盛尽量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是很巧,主人。”
“这时候知道叫主人了?”墨涅尔站起来拉开椅子,眼中笑意更深,“不过现在卖乖也没用,江盛,桑格那些事情都是你做的吧。”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十分笃定。
江盛和他对视着,最终败下阵来:“……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以为应该不会有人能发现。”按理来说,这个世界不该有比自己武力值更强的存在,而且他行动的时候也极为谨慎小心。
墨涅尔重新审视了一遍自己这个深藏不露的奴隶,正色道:“确实是没有人能发现,但我养了一只海东青。前两次我就有所怀疑,之后我就一直让它悄悄跟着你。那只海东青受过特殊训练,能够准确重现你的行动轨迹。”
原来如此,看来自己还是大意了。
江盛憋闷地呼了口气。
“虽然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但你有这么好的身手,有机会为什么不离开这里?”墨涅尔的眼神陡然凌厉,表情阴冷。
他已经好久没被墨涅尔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了,江盛一时间心里发堵。但他确实也是没什么好的理由搪塞过去,只能硬着头皮破罐子破摔道:“我向你发了誓。”
墨涅尔一怔:“就这样?”
江盛矢口不移:“就、这、样。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不可以?”
墨涅尔半猜半蒙地理解了他话里的意思,尽管犹有迟疑,心里却不免有些开心。他自知此时把江盛有些逼急了,便极好说话地回了个笑容,“当然可以,你这么重诺,我高兴还来不及。那么作为坦诚的奖励……”
“不要奖励!”江盛急忙打断他的话,像是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英俊的帅脸胀得通红。开玩笑,要是再来一次上次那样的奖励,他还要不要脸了?想想都羞耻!
墨涅尔欣赏够了他此刻有趣的表情,这才安抚道:“想哪里去了,又不是那种奖励。我的意思是说,以后不要叫主人了,就叫少爷吧。”
江盛有些惊讶,墨涅尔这是要抹除自己的奴隶身份吗?奴隶一向只能称呼主人为主人,佣人才有资格喊少爷,更何况自己身上现在连烙印都没有。
像是猜到他在想什么,墨涅尔轻轻拍了拍他的脸,亲昵而又霸道地说:“我不喜欢别人对我的人评头论足,以后在外面,你就是我菲利家族的一员。但你记住了,实际上,你仍然是我的专属奴隶——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这副模样的墨涅尔倒是有些孩子气了,江盛眼里浮现一丝笑意,口中应下:“是,少爷。”
墨涅尔注视着他,话锋一转:“所以为什么不想要上次那种奖励,明明你当时就觉得很舒服,还射在了我手里。”
啊啊啊啊啊这混蛋小子!
江盛被他捉弄得脸上几乎要滴下血来,话语从齿缝中艰难地迸出来:“少、爷,您能不能别再提上次的事了。”
明明难为情到极点,青年暴躁羞臊的神态里却透出一点无奈与包容。被一种突如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