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里已经有了湿意,塞入的手指才插了几下,骚媚的肠肉就淫荡地缠了上来。
“唔……唔唔……”
裴虞的手指在插他的后穴啊啊……骚屁眼被指奸了……好舒服……
嗯啊……好想要了……肠子里面痒起来了……
嘴巴被舌头搅弄得说不出话,江盛难耐地收缩后穴,湿热的肠道把正在抽插的几根手指吸得紧紧的,饥渴得想要吞得更深。
真是骚透了。
手指上传来的紧致感让裴虞呼吸一滞,他放开了江盛的嘴,唇分时拉出一道道暧昧的银丝。
经历了三个世界性爱的江盛已经习惯了雌伏,不仅仅是肉体的欢愉,他更沉迷的是被爱人侵犯占有时的感觉,身体里漂泊过无数世界的寂寞灵魂会因为那种直接霸道的快意而感到无比踏实。
不久前见到裴虞倒地时的惊吓仍然让他心有余悸,江盛下意识地渴求爱人的抚慰,不断用赤裸的身体磨蹭着青年的胯下,“嗯啊裴虞……我想要你进来。”
“骚死了。”裴虞冷淡地丢出一句话,自身动作却略急躁地拉着江盛来到楼梯口,“跪下趴好。”
他的语气总带着几分命令的意味,颇像是主人在对自己的奴隶发号施令。
尽管面前站着的是他的爱人,但那样的字句确实挑衅着他身为男人的尊严。江盛转过身背对他蹲下,半是兴奋半是羞耻地双手撑地跪趴着,这样的姿势让他不自禁有种屈辱的感觉,胯下的肉棒流出了更多的腺液。
男人一身小麦色的肌肤在灯光照射下显得格外色气,健美有力的赤裸身躯因为跪趴的姿势而绷起了性感的弧线。那两瓣肉鼓鼓的蜜桃臀此刻往两侧分开,臀缝间那口淫荡的艳红色穴眼微微翕张,细密的褶皱上淌着晶莹的水液。
任谁看了这骚浪色情的一幕都会脸红心跳,浑身血脉偾张地恨不得把他肏死过去才好。
背对着他的江盛看不到青年的反应,他紧张又羞臊地维持着自己的姿势,手心额头都冒了汗,只感觉身后灼热的视线几乎要把他的屁股给烧穿了。
裴虞怎么还不过来……
屁眼被视奸了唔……好下流啊啊……
就在江盛的羞耻心几乎要膨胀到爆炸的时候,身后终于传来接近的脚步声。
他听到青年拉下裤头拉链的声音,随后一根粗胀的巨大肉棒蓦地插了进来。
“呃啊啊!好胀哈啊……肠子要被大鸡巴撑破了唔……”
被肏过无数次的后穴依旧如同初次一般紧致,火热的肠肉媚软地咬紧了他。剧烈的快感从交合处传来,裴虞粗喘一声,将自己的性器全部顶了进去。
他那根肉屌太粗太长,无论什么时候进入都让江盛被插得直哆嗦,“啊啊鸡巴太大了……要戳到胃里面了啊啊……”
男人两条修长的腿叠在一起,柔韧性极好地往外趴开。裴虞直着腰跪在江盛的腿间,全根没入后没有马上抽插,而是哑声道:“今天你从这里沿着楼梯爬上顶层,我就答应你消停一周。”
江盛正享受着被填满的充实感,闻言震惊了:“你明明说让你干你就答应的。”
裴虞压抑着情欲淡淡道:“嗯,所以你该照我说的做,我就想这样干你。”
别墅总共四层,那三段长长的楼梯还是螺旋的,这要是被插着穴往上爬,他的腰和腿不都得废掉!
羞耻感与恐惧让江盛十分抗拒:“不要,裴虞,可不可以……唔!”
“啪!”
疯狂的支配欲作祟,裴虞双眼暗沉地俯视着他小麦色的性感裸背,狠狠在江盛的臀上抽了一巴掌,冷冷地命令道:“别磨蹭,快动。”
这一巴掌打得他又是屈辱又是羞臊,但被调教得过分顺从的身体却难以抵御副人格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