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不要……”
湿滑的涎水流进口中,兽类的舌头在嘴里肆意扫荡着,唇瓣紧紧贴着毛茸茸的虎嘴,面颊也被虎头上黑橙交织的绒毛挨蹭着摩擦。
方方面面的感官清楚地告诉他:现在压在他身上和他舌吻的,是一头老虎。
人兽纠缠的禁忌感席卷了江盛的全身,每一个细胞都仿佛惊惧地尖叫起来,这样猎奇重口的行为让他实在难以接受。手臂被虎爪按着无法推拒,双腿的蹬动对于雄健的猛兽来说也不痛不痒,江盛晃着头想要打断这荒诞的亲吻,弹动的舌却突然被虎舌缠住。
“呃呃……唔……”
那根虎舌灵活地向上半卷住他的舌头,收紧后色情地摩擦起来。他的舌苔和舌下都被虎舌卷着不断挤压,其上的倒刺像是在给他的舌头按摩一般,带来了一种诡异的舒适感。
他的舌头此时像是变成了他身上另一根阴茎,性交一般被迫在半卷的肉圈里抽插,荒淫的联想与奇妙的触感令江盛瞬间仿佛被一股快感击中。他含糊不清地哀鸣一声,整张脸都红透了,因为不合时宜的快感而勃起的肉棒使得江盛羞出了眼泪。
“呜……呜不行……”
竟然被老虎亲出了感觉……他才是变态吧……
不要……停下……
为什么舌头好舒服……不要再这样弄了啊啊……
可身上的鬼虎听不到他心里的恳求,反而变本加厉地戏弄起他的舌头,虎舌卷成的肉圈更深地往里套入,下流地缠在了江盛的舌根上。
难以言喻的刺激令江盛条件反射般想要闭上嘴,牙齿却被凑近的虎头用门牙顶住。它虎口大张,两颗危险的獠牙卡在他颧骨两侧,最后他整个下巴都被黑虎威胁般轻轻含在嘴中。
溢出的口水从嘴角滴下,又落进兽嘴里,随时会被吞入腹中的危机感和与野兽缠吻的禁忌感逼得江盛的心理防线一退再退。
别……太奇怪了……
被老虎舌头玩得好爽……嘴巴要麻了呜……
无法挣脱,江盛噙着泪闭上眼羞臊地呜咽着,快感从被摩擦的舌根处缓缓蔓延至全身。他有心想要抵御这种不正当的亲昵,可糟糕的是,被肏熟了的身体一旦得了趣便骚浪起来,被调教得刻入骨髓的淫性慢慢苏醒。
鬼虎血一般的竖瞳注视着青年狼狈的神情,但仅此还不足以打消它的怒意。
冰冷化为湿热,江盛的舌头被放开,长而扁的软舌微微侧卷,倏然插进了青年的喉咙里。
“啊啊……唔……嗬嗬……”
虎牙把青年的嘴撑开到极致,卷成筒状的肉舌残忍地往狭窄的喉咙里推进。深入喉管的兽舌灵巧地打着圈抽插,将不是性器官的喉管都插得不断收缩起来。
不要!别!
呼吸不过来了……喉咙被野兽的舌头肏了呜……
为什么会这么奇怪……好爽……
喉咙被异物堵住,强烈的不适导致江盛反射性地频繁干呕起来。喉口的软肉一阵阵收缩,喉管被当成骚穴被虎舌肏的感觉让江盛既难受又兴奋。
呼吸不畅引起的窒息给身体又添加了一份刺激,猛烈的快感倏然蹿向下腹,江盛痉挛般颤抖几下,竟直接被挑逗到射精了。
浊白的精液打湿了鬼虎腹部的皮毛,它抽出舌头,安抚般舔去青年的眼泪。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退去,后穴里也溢出了水液,江盛被自己淫荡的身体弄得心理防线全面崩塌,眼里流露出些许脆弱。
鬼虎轻柔的舔舐在这种时候反倒成了一种安慰,江盛想到刚才本质上是裴无寄把他玩射的,心里好受许多。
他主动蹭了蹭那颗虎头,求饶道:“阿裴,你变成人形好不好,变成人形随便你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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