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接着,湿滑的舌头伸进了嘴里,一个舌头攻势迅猛,一个舌头由于呼吸不顺而闪躲,却被带着一起搅拌,口水顺着久张不合的唇角流了下去,就在季闻觉得他快要窒息时男人才放开了他,一获得自由他就扭脸喘息着大口呼吸,而桎梏着他的男人则顺着这个体位再次动了起来。
男人坐在浴缸沿上,季闻坐在他的身上,被男人抱着上下颠簸,沉重的囊带与嫩白的臀肉相撞啪啪作响,粗大的肉棒被男人借力使力狠着送进肉穴,力道大的像是要把季闻的肚子捅烂,挺动的腰腹像是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干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咕叽的声音。
一阵肆意贯穿过后,男人抱着季闻站起身把他按在墙上,用后入的姿势操进去,双手紧紧按在凹下去的腰窝处,健壮的腰腹臀部紧绷着挺起,布满青筋的可怖庞然大物再次以只余残影的速度猛操进去。
季闻已经被榨干了,踏软的肉棒随着男人的撞击晃动,身子也被男人撞的前前后后摇晃,终于,猛然操干的大肉棒重重落下,深深抵在一处不动,湿热滚烫的浓精一簇一簇全都射到了穴内,男人随着射精的频率忍不住趴在季闻身上低声呻吟,双唇吻在他的背部,留下一串串红痕。
季闻被操的不知所以,嘶哑的嗓音叫喊着老公太大了,老公的精液好烫之类的淫荡话语,而男人就压在他的身上,直到抖动着将最后一滴精液射到他的体内。
两个人大喘着粗气,男人将射过的大肉棒从季闻的肉穴里退出来,顿时带出来一滩滩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肉穴分泌的淫水,精液顺着季闻的大腿留到地板上,看的男人喉间发痒,再次箍住了季闻的腰,“再来最后一次。”
这场征伐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季闻被操的昏了过去,又被操的醒了过来,季允就像是一头不知困倦的野兽,陷入了他给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