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头大汗,担心他今晚去肛肠科报到,好心从番茄锅里夹出块羊肉放进谢无疾碟子里,出言劝告:“谢无疾,吃这么多辣会肚子疼,还是尝尝我的番茄锅吧,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我又不会笑话你。”
谢无疾低头看着林桑落的雪白腕骨,暗自唾弃自己色心不死,眼神微微闪烁,“不要紧,辣椒和啤酒更配。”说完就急匆匆地灌起了啤酒。
见状,林桑落也不再劝,等到谢无疾喝酒喝到两腮微红时候,他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人一喝醉就喜欢说醉话,可这醉话并不都是假话,多半是平时藏着掖着,不敢说出的心里话,所以才有酒后吐真言这个说法。
谢无疾现在明显是醉了,又或者他是在装醉,但是没关系,借着酒劲他终于可以说一些心事了。
“桑落,你知不知道我第一次在咖啡店遇见你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你肯定不知道,我当时就在想啊,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他坐在那什么都不用做,就能把另一个人的心搅和的天翻地覆。”谢无疾单手握啤酒罐,懒散的靠在椅背上,笑着开口。
“你少喝点吧。”林桑落想把谢无疾的酒拿走,被他闪身躲过。
“我以前觉得爱情这种事又愚蠢又无聊,不过就是荷尔蒙在作怪,还没去图书馆看书有意思,可是自从一个人出现,我突然觉得哪本书都比不上他。”
“你醉了。”林桑落拧眉。
“我没醉,都说智者永不堕入爱河,我自认是个聪明人,到头来才发现也不过一介凡夫俗子,会喜欢上一个人,看不到就想念,看到了更想念,桑落你说,我这是怎么了,我是不是病了呀。”谢无疾说着说着带上了哭腔,突然放下啤酒罐,扶着桌子走到林桑落旁边,没骨头似的,不住往他身上倒。
“家里人给我起名叫无疾,但爱情这场大病,我好像还是没能躲过,可是有一个人能救我,只要他同意,我这个病就能好了。”
“谢无疾,你别说了。”
“桑落,你救救我好不好,只要你点头,我的病就要好了。”
“你别说胡话。”林桑落以肘抵桌,手蜷成拳撑着下巴,面上无波无澜。
“林桑落,我约了你这么多次,你都不出来,逼得我都到你们学校图书馆去堵门了,你...咳咳,你怎么还是装聋作哑...咳咳...”
林桑落:“.......”这我没法接话。
“你觉得我哪里不好,我改,我都改,我以前没追过人,可能经验不足,但是我们来日方长,来日方长你懂么?就是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了,慢慢的,慢慢的就能过好了,两个人就能活成一对人了,你知道么。”谢无疾这会儿彻底失态了,眼圈通红一手拽着林桑落的胳膊不撒开,一手继续往嘴里灌酒。
“好了,少喝点。”林桑落按下谢无疾的手,这人吃的火锅本来就辣,越辣越要喝酒解辣,结果醉的这样快,林桑落企图阻止谢无疾狂饮,以免对方作出什么让自己后悔的事。
“桑落,你果然在关心我,来我们再喝一个!”谢无疾醉眼朦胧的看着林桑落,这人在灯光底下被镀了层金边,眼睫半垂、唇角微挑,谢无疾看着就觉得心脏受不了,果断再敬酒。
“你不能再喝了,明天要头疼。”林桑落抬手挡开啤酒罐,看到谢无疾不听劝阻还要继续喝,劈手夺过他的酒,冷下脸咚的一声放到桌上,几滴酒洒出来溅湿指缝。
至此,林桑落一句威胁的话没说,谢无疾却自动没了声。一鸟入林,百鸟压音不过如此了,谢无疾觉得林桑落真帅,自己眼光一流,越想越开心,不再挣扎。
林桑落才不管这厮心里在想什么,扭头喊来服务员,“给他来杯醒酒茶。”
服务员果真端来两杯温茶,林桑落把醉鬼揽在怀里,一小口一小口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