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不住就会贯穿了的恐惧感让虫草紧紧贴着许星程,凭借着手臂和大腿的力量将自己撑起来。许星程没想到还可以这样,心里觉得有趣,他用手托着虫草的屁股用整根拔出再插入的方法肏干着虫草。
因为虫草在用力,他的整个身体肌肉绷的都很紧,肠道里那颗圆滚滚的玻璃球每次都随着许星程的拔出而掉至穴口,然后又被他被肉棒再次顶回深处。
虽说那珠子不大,也很圆润,但这种迷幻的感觉让麦冬觉得自己好像在用菊花盘核桃。他的直肠好像是条不太宽敞的跑道,顽强的弹珠选手摩擦旋转着顶开闭合的肠肉冲向终点,然后又再次掉回起点,如此反复,让虫草有一种被人戏弄的羞耻感。
凶狠狰狞的肉棒存在感可要比那破珠子要强上许多,许星程的肉棒是按着虫草的敏感点长的,每一处虬起的青筋都能抚慰到虫草的想要的位置,这种大开大合地进攻方式,节奏缓慢却肏得极深,摩擦带来的快感被拉长放大,细致地刻画引动了虫草灵魂深处的骚痒。
手脚的力气正在一点点消失,后穴传来的快感时不时地让虫草的大脑闪过一道白光,神经在疯狂预警,他马上就要脱力了。没有办法坚持下去的虫草只好向许星程求饶:“你抱紧我,我要掉了。”
许星程顺从地将虫草往上托了托,示意虫草不要害怕。将信将疑的虫草夹紧大腿将手上的力气松开大半,臀部传来的托举很有力。大腿都有些痉挛的虫草这才放心地将全部体重压在许星程手上。
成功骗得虫草松了力气,许星程装模作样地肏干了两下。
“唉呀!”
“啊!”
两声惊呼同时传来,挺硬的肉棒齐根没入虫草体内,就连底端的两颗卵袋都顶入少许,圆润的龟头像烧红的铁棒一样狠狠碾着虫草的前列腺滑到肠道深处。之前积累的快感在这突然一击的带领下,破开那薄薄一层肌肉的阻挡,肆无忌惮地喷吐到许星程的小腹。
两人一同低头去看那正在口吐白沫的小小虫草,黏稠的白浆射在许星程扎实的腹肌上又慢慢滑落下来。许星程没忍住笑出了声,虫草气得在他肩头啃了一口。
“你为什么没托住我?”
“手酸。”
“放……什么厥词,你就是故意的!”
许星程的无赖气得虫草牙痒痒,后穴那不知疲倦的肉刃又开始攻城拔地。这次虫草是真的没有力气了,许星程抱着虫草半蹲下,将人放回到垫子上翻了个身,改为后入式继续肏干。
腾出手来的许星程一边肏干着绵软的虫草,一边将自己小腹上的精液一点一点刮下来,涂抹在两人交合的位置。透明的肠液被搅合成黏腻的白浆,些许白色丝线在肉棒和穴口之间拉开,像是虫草无声地挽留。
把持着虫草摇摇晃晃的细腰,游戏大半场的许星程来了感觉,他调整角度冲着虫草的骚心就是一阵猛攻,九浅一深地肏干让虫草的肠道灼热异常。明明才刚刚射过精,只几下功夫,被戳刺的不适感再次转化为无边的快感。
这个角度许星程看不到虫草的表情,虫草干脆放飞自我垂着头摇晃着屁股求肏。纤细的蝴蝶骨高高耸起,秀气又白净的样子很衬虫草的气质。许星程有些着迷地伸手去摸虫草的后背,那块位置很适合长一对洁白的天使翅膀。
可惜虫草不是天使,他是妖怪。许星程心里这么想着,身体却很诚实地深埋入虫草体内,将积攒许久的欲望都送入虫草肠道最深处。
一场激烈的性事结束,虫草的肠道还在痉挛,他无力地瘫倒在垫子上不肯动弹分毫。坐在一旁休息的许星程拉起虫草的一只手放在掌心把玩着,正是被贺岚吻过的那只。
餍足的许星程规劝虫草:“贺岚很危险,你不要离他太近,他很有可能会发现你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