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吻和风细雨般浸润麦冬的肩头,心中的馋意被人勾起,虚幻的快感在她身体各处具现,麦冬抱胸的手松开少许。
将信将疑的大眼睛望了贺云均片刻,麦冬顺势松开了防御,本来她也不是很在意这个,只是虫草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一定要矜持,如果被人发现的话可是会被抓走的。
觉察到麦冬的态度软化下来,贺云均将大海螺塞到麦冬手里,将麦冬的双手举过头顶,用舌尖轻舔麦冬的腋下。麦冬是个精致的魅魔少女,那处的肌肤也是光滑细腻,没有羞人的腋毛和体味,只有淡淡的少女馨香丝丝入扣地钻进贺云均的鼻孔。
嫩肉被袭,麦冬痒得不行,缩手的话又怕打到贺云均,只好在这张不大的躺椅上扭动躲避。恼人的舌头如影随形,麦冬数次躲避都没能成功,还惹得自己出一身香汗,洁白如玉的娇躯也让扶手硌红了几处,凌乱的发丝让她更显媚意。
“嗯……”内心的欲火彻底被引燃,麦冬化被动为主动,早前视如珍宝的大海螺被她随手抛在一旁,双手环住贺云均的脖颈同他热吻。两具身体缠成一团,也不知是谁在动手,件件衣物被除下,凌乱地丢弃在一旁。
至多五六分钟光景,麦冬与贺云均已是赤裸相对,贺云均的大手正按在麦冬那团他百玩不腻的酥胸上。“嗯……”落于下风的麦冬娇喘吁吁,但也不甘示弱地揪着贺云均的乳头不放,心里想着没有道理只能你玩我不能我玩你。
贺云均也算是欢场老手,但从没被人在前戏时揪住乳头不放,一时间有些错愕。麦冬抓住他愣神的片刻机会,身子灵活地向下一滑,错开半个身位,轻易地衔住那颗褐色的小东西。
男人的乳头自然不似少女般粉嫩,皱皱巴巴地缩在硬实的胸肌上,像是颗风干的葡萄干。麦冬伸舌粗暴地舔弄着那处,原本只是微微凹陷的乳头硬是被她舔出一个深坑。贺云均失了先机,只好揉捏着麦冬的大胸任由她在自己胸口为所欲为。
陌生的快感从胸口传来,贺云均微微蹙起眉忍耐,说是快感其实更接近于骚痒。粗粝的舌头表面刮过乳尖,摩擦感久久不能散去,深陷于内的乳头充血挺立,默默地胀大一圈,原本皱巴巴的表面也被舔的水光十足,从一颗干瘪的葡萄干变成一颗水润的小樱桃。
见此,舔弄许久的麦冬满意地抬起头,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嘿嘿,被舔胸是不是很舒服啊?”贺云均看着麦冬突然变身女流氓,不禁失笑,理直气壮地点点头,单手钳住麦冬的手腕,身体力行地将麦冬传授的技巧通通使了一遍。
远处的地平线泛起绚丽的橙光,柔和的光线洒在激战的两人身上,高悬的太阳受到蛊惑,收敛起锋芒俯身来看,两具修长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处,麦冬雪白的大腿盘在贺云均的腰上,混合着夕阳,美艳不可方物。
“嗯……啊……好大……”蜜穴里塞着一根粗大的肉棒,麦冬身体连同灵魂都化成一汪春水,姣好的容貌加了一层夕阳滤镜,柔嫩的肌肤白里透着红,纤眉紧蹙,小臂似拒还迎地挡在胸前,处处彰显她的矜贵。
麦冬对自己此时的姿态颇为满意,虽然下半身早已沦陷,食髓知味地夹紧贺云均不肯放松,但麦冬尽自己最大努力将上半身展现出矜持、娇贵、纯情中带点风情的绝美模样。
麦冬悄悄在心里给自己点赞,睁开眼睛却发现贺云均根本没有在看她,而是保持着耸动的频率眯眼看着远处的沙滩。嗯?我整得这么美颜,你在看什么东西?麦冬疑惑地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视线尽头两个模糊的人影正在像这里靠近。
妈呀,受到惊吓的麦冬,整个人都缩进贺云均怀里,两腿用力夹紧不让贺云均继续肏弄。“不是说不会来人的嘛……”麦冬的声音带有一丝丝颤抖,她才刚刚泡上贺家家主才不想被警察抓走。
贺云均也没想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