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直下的进出,就算把她的小穴肏烂也无法满足她内心的空虚。都怪该死的贺云均,非要看她自渎,她现在饥渴得恨不得强奸贺云均。
幽怨的眼神扫过假正经的贺云均,麦冬喜好将注意力放回自己身上,纤细修长的玉指拈住胸口的红樱细细研磨,丝丝缕缕的快感像是被微电流击打般传遍全身。
“嗯……云均……啊……还要……”
黏腻的呻吟声从红唇溢出,麦冬手持海螺在花穴内无章法地搅动着,尖锐的棱角时不时划过麦冬敏感的肉壁,激起一连串的小浪花。大量的淫水将螺壳浸润,逆光看去,油亮光泽,素手托着原生态的大海螺,明明是大海的馈赠,现在看上去却跟圣洁古朴毫不沾边。
快感迟迟没能积蓄到顶峰,麦冬眼中蓄起泪水,手中的红樱被她掐的高高肿起,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渴求的是疼痛还是快乐。麦冬祈求的眼神投射到贺云均身上,歇了半晌的贺总裁接收到自家爱人求助的信号,方才起身走近。
麦冬身上的衣物早就不知丢到哪里去了,现在被贺云均搂在怀里,赤裸的身体清晰地感知到布料的纹路,一种别样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看了这么久的表演,贺云均的巨物早已经复苏,此时正张牙舞爪地将裤子撑出一个鼓鼓囊囊的蒙古包。随手将湿淋淋的大海螺放下一边的茶几上,贺云均的大手掐着麦冬的腰肢往上一提,红肿的小花正好卡在那凸起的上方。欲望在当口不上不下,敏感的穴口早已被大海螺磨得充血肿胀,粗糙的布料一触碰就激起一连串的惊呼。
“等等……裤子还没脱……啊!”麦冬着实被贺云均的架势吓了一大跳,虽说只隔了两层薄薄的布料,但也不能就这么被肏进去啊,她这些都要软成一滩烂泥,贺云均那边还衣冠楚楚的,怎么说也太过分了!
沾满淫水的穴口被顶开些微,一阵阵酥麻感上涌,麦冬用力撑起身子将下体抬离那处,然后她的手腕就被一脸调笑的贺云均抓住,并向上高高举起。同时,贺云均的双腿发力将麦冬的大腿逼开,失去着力点的麦冬身子一沉,竟然将那巨物连同包裹的衣物一同纳入小穴近5公分。
“啊啊啊啊啊啊!贺云均!疼!”眼泪瞬间就被逼了出来,之前让大海螺玩的软烂的穴口根本没有丝毫反抗之力,贺云均的大鸡吧长驱直入,顶着被浸湿的布料硬生生肏进麦冬体内。
太犯规了!这是一种截然不同的体验,粗糙却柔软的面料抵着内壁一毫米一毫米的摩擦,快感成片成片升腾,当中还夹杂着皮肉被拉伸的刺痛。麦冬被这一击命中险些翻了白眼,绵软的细腰不知哪来的力气,硬生生拱起寸许,才避免了就这样被贺云均肏到底。
麦冬的双眼弥散着雾气,瞪人的时候没有一点威慑力,张牙舞爪着虚张声势,反而看得贺云均心痒痒,一向冷峻的眉眼硬是弯成宠溺的月牙,色厉内荏的小老虎激起了他的征服欲,他现在只想把她按在怀里使劲欺负,直到她明艳的面容动情哭泣。
雪白的脖颈因为用力而暴起几根青筋,纤巧的锁骨深深下陷,手臂肌肉紧缩,依靠着贺云均的大手将腰将将提起。贺云均噙着一抹笑意看着人折腾,巨物碾着嫩肉缓缓抽离,浪潮般的快感让麦冬的小穴不自觉的收缩着,将来不及撤出的布料深深含在其中。
贺云均低头看去,穿的那条米白色的休闲裤已经被玩坏,裆部的位置被彻底洇湿,能清晰地看到内里缝合的接口,在其下的内裤也彻底被浸湿,勃起的龟头能清晰地感知到来自麦冬身体的温度。
温暖、柔软、湿滑、柔韧,美好的触感纷至沓来,坏心眼的贺云均故意折腾麦冬,手臂力量一松,好不容易提起半个身位的麦冬再次将那巨物吃进穴里。暗自腹诽的麦冬不得不再次重复上述动作,你来我往之下,竟也找到了乐趣。薄薄的布料无法阻止麦冬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