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事,夏临辞跟他说了第二次话,要求他以后不能在外面上厕所,他信誓旦旦地保证了,夏临辞罕见地摸了摸他的头甚至说了句辛苦了,之后如果有时间偶尔还会顺路送他去学校。
但是他保证了却没有能做到。
新转的学校离家比较远,他中午不能回家吃饭了,那时候他根本不可能一整天憋住不尿,几乎每天都尿湿了一裤子,他除了打架根本不会跟别人玩,没人会发现,他威胁保姆如果告诉爸爸他就要爸爸把她开除,就这样过了两三个月,他来了初潮。
他感受到了裆里的粘腻感,以为只是跟往常一样憋不住尿了,但那天他穿的浅色裤子,他中午吃饭的时候被老师发现了,老师以为他被人打了,要检查,他意识到了那是什么,死都不肯脱裤子,最后老师打电话把夏临辞叫来了。
夏临辞自然知道那是什么,跟老师说了几句把他带了回去,脱下裤子的时候夏临辞发现了除了经血还有别的污渍,也很快就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立刻找保姆问了清楚。
他永远不会忘记夏临辞那时候的眼神,夏临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平静地问“你觉得我的意思是让你每天尿在裤子里?”
夏悉觉得那天是他出生十一年来哭得最厉害的一次,他一直在跟夏临辞道歉,说自己以后一定憋住,一定不会再尿裤子了,爸爸说的他一定做得到……
夏临辞只说了一句“以后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答应”,给他递了纸让他去洗澡。
之后夏临辞把之前给他买的所有裤子都换了。
之后他就算把自己的阴茎掐出血也不敢再尿裤子。
他害怕夏临辞,他害怕夏临辞对他失望,他害怕……夏临辞不要他。
夏临辞做完准备,夏悉的水还是没擦干净。
夏临辞说了句可以了,夏悉立刻停了手不敢再动作,夏临辞低头看见阴茎完全勃起了,有点碍事。
夏悉现在生怕夏临辞觉得他太淫荡了,见状赶紧要去掐自己那根东西,夏临辞以为夏悉打算在这里解决了,开口说“检查完了你再撸”,又想,少年人总是欲望旺盛点,补了一句“先忍着点”。
夏悉没碰到自己的鸡巴,鸡巴却因为夏临辞这句少有的温柔的话语猛地弹了几下,差点喷涌而出,夏悉眼疾手快捏住了自己饱满的龟头,精液逆流的痛苦让他忍不住哼了一声。
夏临辞转身拿消了毒的扩阴器,听到动静转身看见夏悉乖巧地攥着自己硬挺的阴茎拨到了一边,蹲了下来将扩阴器的前端送入了夏悉的女穴。
冰冷的铁片贴上滚烫的穴肉让夏悉忍不住打了个颤,大小阴唇开始收缩蠕动,饥渴了多时的小逼发现有东西来了立刻绽放开来迎接,里面的淫肉立刻纠缠住了鸭嘴,逐渐让冷硬的铁片变成了和自己热得发烧的内腔一个温度,越探入穴肉绞得越紧,骚水顺着铁片流到了椅子上。
夏临辞感觉碰到了夏悉的膜,不再深入,鸭嘴撑开始撑大,把死死缠住扩阴器的穴肉慢慢展开,原本紧紧闭合的穴被生生撬开了个洞,内置的窥阴器贴上了肉壁。
夏悉的逼几天没吃过东西了,一般临近检查的三天他都不敢碰他的那个骚逼,连洗澡的时候都只敢调小水流小心冲洗,就怕被夏临辞看出来他玩弄了这个不该存在的东西,现在饥渴了三天的逼口被撑得满满当当,从滚烫软肉中渗出的汁水全被扩阴器堵在了洞里,外面饱胀,里面酸涩,夏悉仰着头咬着自己嘴里的软肉,把浪荡的呻吟咽到了胸腔里。
夏临辞没有让扩阴器张得太大,那会伤到夏悉的膜,刚好窥阴器能正常运作就行,他站起来去看屏幕的画面,瞥见夏悉一手抓着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紧紧攥着,眼角泛泪,呼吸急促,以为他是难受,不怎么熟练地安慰道“再忍几分钟,马上就好”。